緩緩分開，對著手機攝像頭完全敞開。那一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手機揚聲裡傳來的張大寶重的呼，和她自己心撞擊耳的悶響。

她加快了節奏。中指和指夾住陰，輕輕住那顆已經腫脹變的小，像在撥一顆溼潤的珍珠。每次緊再鬆開，陰都會猛地一，帶動整個小腹搐一下。她的大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肌繃緊又鬆開，面板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疙瘩。房隨著呼劇烈起伏，頭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冷空氣裡立著，頂端甚至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顆粒。

張大寶著氣，聲音幾乎發抖：“薇薇……你太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好好疼你。”

劉薇薇把沾滿愛的手指來，指尖拉長長的銀絲。她盯著那溼漉漉的手，腦裡一片空白，只有體還在餘韻裡輕輕顫抖，和心底那越來越的、空的羞恥。

視訊結束通話。

她先是把兩手指輕輕在恥骨上方，指腹受到膚下那層薄薄的脂肪在輕微顫抖。慢慢往下移，指尖觸到陰阜上細軟的絨，已經被汗和分打溼，黏成一縷縷，帶著溫熱的意。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輕輕覆上那兩片飽滿的陰外側——觸像觸到一團溫熱的、浸了的絲綢，柔軟得幾乎要陷進去，卻又帶著彈往回彈。

“薇薇……再一點……”張大寶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聲音急促、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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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畫圈。起初是極輕的、試探的挲，指尖在陰外沿動，每一次經過陰時，都像有一細小的電從那裡炸開，順著脊直衝後腦。她的呼立刻亂了，變得短促而沉重，鼻腔裡發細微的“嘶——”聲，像在極力忍耐。

快堆積得越來越猛。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小腹處的肌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攥緊又鬆開。陰劇烈蠕動，緊緊裹住侵的手指，愛越越多，順著指縫、溝往下淌，甚至滴到了縫裡，涼涼的、黏黏的。她聞得到那越來越濃烈的氣味，混著汗和荷爾蒙的腥甜，讓她既想逃開，又忍不住更用力地。

她開始有節奏地。指尖每次進，都發輕微的“咕滋……咕滋……”聲，在安靜的租屋裡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邊低語她的羞恥。她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的左，拇指和指捻住頭，用力。暈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頭在指縫間被擠壓得更，傳來一陣陣酸脹的快，直衝下體，讓小不由自主地收縮。

愛很快就湧了來。先是淺淺一層，溫熱黏，像化的糖，裹住指尖，讓動變得無比順暢。她能清晰覺到那熱從陰往外滲，一滴一滴，順著會陰往下淌，涼涼地滴在床單上，留下暗的溼痕。空氣裡開始瀰漫她自己的氣味——淡淡的鹹腥，混著一點少女特有的清甜，像雨後的海風，又像熟透的杏被咬開後的。

她咬住下，幾乎要咬血。猶豫了兩秒，中指指尖終於抵住。那裡的褶皺已經完全溼透，溫熱、柔軟，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她淺淺地推進去半截指節，立刻覺到內的包裹——緊緻、溼、滾燙，像被一團溫熱的絲絨緊緊裹住。來時，帶一絲透明的拉絲，掛在指尖，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痙攣持續了十幾秒。她癱軟下來，劇烈起伏，房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手指還在裡面，內餘韻般地輕微動，擠最後幾滴體，順著指往下。

來臨時毫無預兆。她忽然全繃直，腳趾蜷緊扣住床單，小肌般顫抖。陰被她自己得發麻，小猛地收縮，一熱不受控制地湧——不是噴，而是汩汩地往外淌，像決堤的溫，浸溼了整個手掌和大。她嚨裡終於壓不住，漏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嗚咽，像哭又像嘆，尾音拖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