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菡挑眉。

心不在焉地听着，张菡偶尔两下，宋浩飞终于也意识到她状态不对：「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撞鬼了？」

「还没呢。」

张菡低一看，卷上字迹工整，像印刷字一样好看，上面还有一些圈圈划线，一看就是自己的，把提给找了来。卷上没有写名字，张菡转过，询问地看着宋浩飞。

宋浩飞，张菡他们班上公认的班草，人长得帅，成绩还好。以他的成绩，宋浩飞本来可以轻松重班的，而不是分到他们这个普通班，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留在了他们班，然后突兀地现在每次考试年级前十的榜单里。

宋浩飞挠了挠，狡黠一笑：「其实我平时也不写。」

「??我晚上去楼下透气，正好碰上有人家里猫丢了，帮忙找了半晚上的找猫。」张菡说着。

不对，她和那个人并没有到后面的分。

宋浩飞轻咳了两声，移开视线：「我找人借的，我们可以一起抄。」然后扬了扬手上另一份空白卷。

「什么小说漫画这么好看？」

「唷，班草你也没写作业？太打西边来了。」

张菡白了他一：「反正英语作业，你不写也是年级前三。」

「哪一题啊？」

事实却是她在妈妈男小三的酒店式公寓里被脱光衣服，从里到外地照顾了一遍。

「没事，」张菡摇了摇，「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真的还要继续吗？

宋浩飞摆手：「哎，不能稳定段一，还有步空间。」说着把一份写满的练习卷放在了她面前。

这事，应该超过宋浩飞的想像吧？虽然青期的男生除了喜相约打球，然后带着一臭汗回教室里熏人睛，就是喜凑在一起，对着手机里的什么东西笑得很贼。但他们能想到自己边的女同学会A片里的那些事吗？张菡不由地想到。

张菡想都没想，拿起笔袋对着宋浩飞的就是一下。

宋浩飞拿起自己试卷扫了几：「喔喔，那很简单，第一小题主要问的是前两段??然后最后一问有个陷阱答案，但你应该能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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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到哪了？」

「哦，那确实今天要打瞌睡了。猫找到了吗？」

「第一题。」

张菡翻来覆去了一晚上，像是执拗地在和自己的记忆斗争。直到白的光从窗帘的隙漏来，张菡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可惜没多久就再次被闹钟叫醒，挣扎着起床上学。

她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家中一片黑暗，父母都在熟睡。而她躺在自己床上，闭上，浮上来的是那结实的拥抱，临的呼，那只让自己意情迷，不能自已的，骨节分明的手。

「还有劲的，看起来问题不大。」宋浩飞捂着评价。

张菡歪了歪：「在看阅读题呢。」

张菡正沉在思绪里，空教室的门把手转了转，随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长相清光的男生抓着练习卷和笔袋走了来，找了个张菡附近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