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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油腻的脸,看着尹茯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烧起来。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让人打颤。
然后,她缓缓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那是一把通体乌黑的长剑,剑鞘朴素无华,剑柄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当她拔剑出鞘时,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剑刃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小字——
羲和。
“羲和……”一个坐在不远处的官员喃喃念出这两个字,忽然脸色大变,“羲和剑?!这是……这是天子佩剑!”
他猛地站起身,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臣……臣参见陛下!”
这一声“陛下”,像惊雷般炸响在园子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尹云德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死死盯着那把剑,盯着剑刃上那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羲和剑。
当今女帝凤惜梧的佩剑。剑在人在,剑失人亡。这是北朝人尽皆知的规矩。
那眼前这位……
“不可能……”他喃喃道,“陛下……陛下怎么会……”
“放肆!”林风再次厉喝,“陛下南巡,尔等见之不跪,反倒兵刃相向,县令大人,你是想谋反不成?!”
话音未落,园子四周的屋顶上、假山后、树丛里,忽然冒出几十个黑衣人。
个个手持弩箭,箭尖对准了园中每一个人。
那是凤惜梧的影卫,她出门时只带了两个护卫,暗处的影卫却一直跟着。
尹云德终于反应过来。
他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臣尹云德,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园子里,哗啦啦跪倒一片。
那些富商、官员、侍卫、丫鬟,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只有尹茯还站着,脸色惨白,看着凤惜梧,看着沈肆,忽然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凤惜梧没有看他们。
她收起剑,转身握住沈肆的手:“哥哥,我们走。”
沈肆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经过尹云德身边时,凤惜梧脚步一顿,冷冷丢下一句话:
“姑苏县令尹云德,强抢民男,贪赃枉法,即刻革职查办,家产充公。其余参与者,杖五十,流放千里。”
尹云德浑身一颤,还想求饶,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凤惜梧不再停留,拉着沈肆,在影卫的护送下,大步走出了县令府。
回到客栈的房间,关上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小惜“喵”了一声,从窗台上跳下来,蹭着沈肆的小腿。沈肆弯腰想抱它,却被凤惜梧从身后一把搂住腰,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身,抵在门板上。
“惜梧?”沈肆有些疑惑地抬眼。
凤惜梧的脸色不太好看。
不是生气的那种不好看,而是一种……委屈的、受伤的、像是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般的神情。
“哥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很生气。”
沈肆心里一紧:“是因为……”
“我吃醋了。”凤惜梧抬起头,直直看着他,“那个尹茯,她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她还想把你留下来,当着我这个正牌‘夫人’的面!”
她说着,眼眶竟然有点红:“哥哥,我吃醋了,我很生气。”
沈肆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惜梧,我……”
“你要补偿我。”凤惜梧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今天的事,哥哥要补偿我。”
沈肆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委屈和占有欲,最终轻轻点头:“好。你想要……什么?”
凤惜梧的眼睛亮了。
绸缎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沈肆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不是疼,那绸缎很软,系得也不紧。是那种失去视觉,完全暴露的恐慌。他看不见凤惜梧在哪里,看不见她要做什么,只能靠听觉、触觉,去感知周围的一切。
“惜梧……”他轻唤,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哥别怕。”凤惜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温柔,“我不会伤你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已经开始动作。
寝衣的带子被解开,衣襟被剥开,然后是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直到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然后,是绳子。
不是粗粝的麻绳,是柔软的丝绦,凤惜梧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颜色是淡雅的藕荷色,和他的肤色很衬。她将他的手腕拉到头顶,用丝绦一圈圈缠绕,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然后是脚踝,同样被分开绑在床尾。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完全展开,所有的隐秘都无所遁形。
“惜梧……”沈肆的声音更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