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扩散在房间内，缠绕向钟依的。

就在钟依恍惚间快陷回忆时，她听到钟祈然问。

钟祈然注视着她，神一瞬不瞬，黑军装在她面前停下，像一堵墙。

三年没见了，第一次对话竟是这样荒谬的问题。

钟依大脑飞速运转，神闪烁，咬下，已经编好的理由在嘴边犹豫着，刚准备说。

是闻到什么了？

“依依，是哪个alpha在你上留下了味？”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也一个比一个犀利。

她不到骗他。

钟依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最后竟然选择实话实说。

钟祈然目平静，看不在想什么，接着问：“你被他标记了吗？”

隔着粝的抑制贴，钟祈然会着指尖下凸起而温的。

她的表现已经昭示了答案。

他语气很淡，却隐隐藏着些锋芒，走来时，军装上的徽章反刺的银光。

就算闻到了，又为什么要挑明？

整个人几乎冻结在原地。

那是如此柔、脆弱，以至于他不敢加重任何力，生怕多碰一下，就疼了她。

他摘下左手的黑手，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抬起，然后隔着一层抑制贴，指尖轻轻抚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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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碰上去，钟依就忍不住瑟缩了下，眉心微皱，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这让她怎么回答？

钟祈然显然也料到了，沉默稍许，顿了顿：“疼吗？”

一对上那双睛，对上他关切的注视，她乍然间噤声了。

钟依瞳孔一颤，猛地抬，有些不可置信他会直接问来。

要不要说谎？

她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话语徘徊着，却始终没能回答。

“依依，这里很疼吗？”

也是属于成年omega的。

就说……因为刚从全是alpha的军校回来，所以上沾了其他人信息素的味？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曾见过一次这目光，在那个让他们彻底决裂的晚上。

军靴踏动的声音响起，钟祈然开始缓缓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比你16岁那年被我标记的时候，还要更疼吗？”

她实在没想到，哥哥会主动和她说话，而且说的还是这样的一句话。

再抬起看向钟祈然时，他神微动，但神整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钟依愣住了。

“你被他标记的时候，疼吗？”

钟依似是想到了什么，脸微变，退后一步：“哥，你……”

他突然叹了气，似是无可奈何，似是妥协，开的声音放轻了些，沉而柔，就像很多年以前那样。

她可以骗所有人，但至少不能骗他。

那竹木的苦涩，一包裹住她全上下每一个位置，像是在诉说无声的、却震耳聋的思念。

她表情复杂，吞吞吐吐，声音很低：“是……军校里的学长。”

钟依错愕看他，不解：“什么？”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最疼的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