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被陈斯年带至沙发边坐下，顺势靠他怀里休息。

和钟依原本设想的有不同，他没有问她这几天究竟遭遇了什么，也没有问她被绑架、被其他alpha取豪夺的受，甚至没有问她怎么考虑关于自己omega信息素暴的事情，又对另外那几名alpha是什么看法。

“别动，好吗？”

他一直都表现得那么势，让她以为“脆弱”这两个字，注定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然而她刚一动作，陈斯年忽然就轻声开。

钟依被陈斯年牵着踏上星舰，穿过狭长的舰廊，走宽敞安静的休息区。

钟依怔住了，看着他，没有说话。

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钟依能觉到。

他无声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四周，堵得人心窒息。

钟依被他上这情绪压抑得难受，轻轻动了下，想挣脱开这个怀抱，稍微气。

她微动，几次想主动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找什么话题，只好言又止。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说话，只是不约而同望着窗外的星空，沉在一片柔和的昏暗中，任由周的影将彼此静静包裹。

钟依甚至以为他就快要情绪爆发了，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这样死死抱着她。

陈斯年面上依旧看不什么表情，没有任何悲伤或是愤怒。

钟依发现了，陈斯年这个人，很难仅仅从外表去辨认他的真实情绪和想法。

“但是我知，我只要一撒手，你就会走远。我们两个的距离一直是这样，只有我攥着不放，才能维持下去。”

“我克服了所有我能设想到的阻碍，因为想得到你，我加速了在家族中夺权的计划。我知，如果没有这些权

旁随行的人员默契躬，无声退至舱外，顺手合上了舱门。

陈斯年一直在抱着她，控制不住地发抖，整个人仿佛压抑到了极致。

他双臂锁着她，良久，终于再次开，声音是刻意压抑的平静。

陈斯年统统没有问，他只是无声埋在她肩上，埋在她发丝里，持续低下，抱住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钟依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斯年。

她能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发颤，结也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

绕路一圈，最后再回到位于首都星中心区的钟家。

钟依侧过去，靠在他怀里，转看向他。

周围的一切，每一寸空气，每一个角落，都被他这份沉默到极致的痛苦所填满、占据。

过了一会，陈斯年从她的颈侧抬起，温凉的离后颈的，带起一阵酥麻的涟漪，却一即分，没有多作停留。

她觉他们两个，现在虽然相拥，密贴合在一起，能受到对方上传来的量与温度，但是却还不如舰窗外遥遥相隔的两颗行星。

陈斯年睛盯着她，继续轻声问。

那难以名状的痛苦，又一次悄无声息向四周蔓延，变得越来越，越来越沉，像四散漫溢的墨，染在空气中，将周围化作一片无边的黑暗。

此时，陈斯年那片金铜的底，沉得发暗，近窗外无边的晦暗空，只有当远的细冷星光照过来时，才隐约起半分薄弱的光亮。

他埋在她的肩，挨着，贴合的程度分毫不离。

“钟依，你离我太远了，我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才觉能靠近你一。”

但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休息区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沉，窗外是无垠空，细碎孤冷的星光穿过整片全景舰窗，漫舱内，在四周投下动的光斑。

他很痛苦。

不过从一些细微之，她多少还是能觉察来一些东西的。

休息区内安静得能听见星舰平稳运行的细微嗡鸣。

陈斯年一直从后面抱着她，下埋在她肩窝，闭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一直在想，在我的计划里，我能的、该的一切，已经全都了。我是第一个知你是omega的人，我等了三年，我名正言顺地取得了你家人的同意，我让路易陪在你边看守你。”

钟依宁愿他开说什么、质问些什么，否则连她都要一起被带到这份难以描述的痛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