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5%的观测对象，虽然保住了意识，没有变成植人，但是也被检测生腔内发生坏死，彻底丧失终标记与生育能力。”

“好，不过你放心，等我调查真相后，会告诉你答案的。”

“我们家族派了很多人去秘密寻找那位叛逃的负责人，但都无果，对方始终杳无音信，直到……”

谢瑾言微微皱眉，温景禾讲了这么多家里研究项目的事，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他面稍许凝重起来，一字一顿：“我怀疑，她注了边缘星域通的那批违禁信息素药剂。

想起那场残酷的实验，温景禾神不由沉了下来。

谢瑾言觉他态度有奇怪，但并没有多想，神依旧冷淡，甚至还顺说了句。

“瑾言，我打算接近她，帮家里查清这批违禁药剂的源。据我的推测，她家里的人很可能和我母亲手底下叛逃的那名研究员有所联系。”

“瑾言，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在黑海星港注意到那个omega 吗？”

“我母亲掌的研究院里，当年负责这个项目的一位心研究员，在项目终止三个月后，带着全研究资料和成果，叛逃了。

他话里每一个字都在暗示谢瑾言，像是在给他打预防针。

温景禾面平静，缓缓开。

温景禾，肯定了答案：“对，我在她的上，闻到了那改良后的、伪造来的alpha信息素的味。”

“也就是说，那女生明明是个omega，却偏偏注违禁药剂伪装成了一名alpha。”

“由于这场研究付的代价太过惨重，我母亲当即命令所有研究人员终止项目，并禁止再以任何形式重启或继续相关实验，对外也不允许曝光这一消息。”

“你放手调查吧，要是了事，我给你担着。”

谢瑾言注视着温景禾，听他忽然讲起家里的研究项目，虽然到有些不解，但还是专注地听了下去，并追问。

“项目研究的确彻底终止了，但后来，却还是了一意外。”

说着，温景禾将目光凝在谢瑾言上，话音意有所指。

温景禾看向谢瑾言，突然笑了下，眉目温和如常，只是重新再和他宣告了一遍。

“消息被瞒得很死，只有极少数人知。我们家后来也是辗转托了几层关系，最终才偶然在星盗手里，购置到了几瓶信息素药剂。”

“我不能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因为……我对她也很兴趣。”

温景禾略微眯起了睛，琥珀的瞳孔里浮现一意味不明的微光。

谢瑾言清声反问：“所以呢？你发现那个omega上的信息素有异常？”

谢瑾言一直没有说话，心里陷沉思。

就听温景禾继续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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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药剂后，相继现了神中枢崩溃的现象，最终沦为了植人。”

“你对她兴趣不是很正常吗？毕竟和你家里的研究项目有关系。”

温景禾的暗示太过隐晦和模糊，他当然没有听其中的弦外之音，更没有将这件事联想到自己认识的人上。

“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看看，怎么理……或者是共享这个调查结果。”

“并且，在这些新式药剂之中，当年展开实验时的那些副作用，也得到了一定程度改良。”

他眉梢微微下压，语气没什么波澜：“知了，那你先通过她慢慢调查，有什么需要我家帮忙的，再和我说。”

“瑾言，那我可要先对她下手了。”

谢瑾言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回应些什么，最终打定主意，作为挚友，他只要站在温景禾这边支持他的决定就够了，那么多呢。

“直到后来，边缘星域有消息传，有一批用于改造信息素的违禁药剂，正在地下黑市秘密通。”

谢瑾言只以为，温景禾是在就着之前终端里的话题和自己倾诉，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被一个陌生的omega引了注意力，又耽误了抵达联赛基地的时间。

“我母亲拿到药剂样本后，第一时间就对其成分行了检测分析，结果发现，这些违禁品，正是由当年那批研究成果所改良的‘新式药剂’，有着能让omega短暂分化alpha信息素的功效。”

温景禾轻笑了一声，从沙发站起，拍了拍谢瑾言的肩膀，意味长地留下两句。

“发生了什么意外？”

说到这，温景禾神不明地审视着好友，语气加重了些，微笑着调。

谢瑾言见他把话题又绕了回来，重新说起终端里提过的那个omega，渐渐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