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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我……我还想被您乳交……”最后轮到梅诗琦。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说。”我冷声道。“我……我是……”
梅诗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是……傲娇母狗……”“大点声!”
“我是傲娇母狗!”梅诗琦闭着眼喊出来,“表面装高冷……其实……其实最欠操!陈叔叔一碰我……我就湿了……我……我喜欢被陈叔叔粗暴地操……越粗暴越好……我喜欢被陈叔叔骂……喜欢被陈叔叔打……我是贱货!是陈叔叔的专用肉便器!”客厅里回荡着她羞耻的告白。
我笑了。“很好,都很诚实。”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那么,作为奖励……”我解开了浴巾。
早已重新勃起的粗大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清液。
“老规矩。”我捏住寇敏静的下巴,“从你开始,口交。每人五分钟,不准停。谁让我先射,谁今天就少挨十鞭子。”
寇敏静眼睛一亮,立刻爬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含进嘴里。
“唔……咕嘟……”她的小嘴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
经历了昨晚,她的口交技术明显进步了,知道用喉咙深吞来刺激我。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口腔。“嗯……唔……”
寇敏静被噎得翻白眼,但双手却紧紧抱住我的大腿,拼命吞咽着。
五分钟后,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寇敏静嘴角挂着唾液,期待地看着我。
“下一个。”赵锦仪立刻爬过来。
她没有直接含,而是先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后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
她的舌头重点照顾着马眼和系带,时不时还用舌尖往尿道口里钻。
(汉服母狗,连口交都这么讲究姿势。)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加快速度。
赵锦仪发出“呜呜”的呜咽,但口腔却吸得更紧了。第三个是万可欣。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对巨乳夹住了肉棒,上下摩擦了好一阵,把龟头蹭得油光发亮,然后才俯身含住。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奶牛母狗,真是名不虚传。)最后是梅诗琦。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张红肿但依旧清纯的脸,眼神里满是乞求。
“陈叔叔……求您……赏给我……”我没说话,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梅诗琦像得到恩赐一样,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让手指在里面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给我进行着“视听盛宴”。
四个母狗轮流口交,我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在梅诗琦深喉到第五分钟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
“要射了……接好!”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梅诗琦拼命张大嘴,但精量太大,还是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射精结束后,我拔出肉棒。梅诗琦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精液。
“你赢了。”我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少挨十鞭子。”梅诗琦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但很快又变成恐惧——因为剩下的九十鞭,还是要挨的。
“现在,排成一排,屁股撅起来。”我拿起皮鞭,“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回荡着皮鞭抽打肉体的脆响、女生的尖叫和哭喊,以及我冷漠的问话声。
“昨天在摩天轮上,谁的高潮喷得最远?”“万可欣!是她!她喷了陈叔叔一腿!”
“答对了,万可欣少挨五鞭。下一个问题:鬼屋里,梅诗琦求饶时说了什么?”
“她说‘我是陈叔叔的母狗,求您操死我’!”“答错了。她说的是‘我是陈叔叔的专用肉便器’。全体,加十鞭。”鞭子一次次落下。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珠。
她们哭喊着,求饶着,但谁也不敢躲。惩罚结束后,四个女生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已经一片狼藉,布满交错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