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 天才(2/2)

迪特里希屈辱地张开着膝盖,下大敞,被她得呼急促,咬着手背竭力克制着咙里的声音。直接来最初总是痛极了,他忍不住地发着抖,疼痛让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但是很快,疼痛被奇怪的快取代了。

实际上,饭洗衣家务都是迪特里希来,奥尔佳的照顾就是给他多一土豆和黄油。自然还是没有,冬天的猎很少,奥尔佳又总不可能天天不务正业地跑去打猎,本来就不够的东西当然没法西斯坏的份儿。迪特里希吃的还不如其他战俘——从事伐木算重力劳动,有鱼和面包的给,而挨揍和挨当然绝不能算是什么“力劳动”……

“瞧瞧你。” 奥尔佳兴兴地用手抹过他的下,“兴奋得不得了。下的法西斯就喜被这么,嘴上还不肯承认……”

在他陷回忆以前,奥尔佳·梅洛尼科娃又开始发表她那傻乎乎的论述了,活像她的名字很短似的。

他的已经被改变了,一听到奥尔佳说话就忍不住痉挛,毫无廉耻。那恶心的快挥之不去,让他克制不住地声,下面痉挛得厉害。可恶的绿睛盯着他,在他后的呼里给他了一粒糖果。

?s i mi sh u w u .com

“我以前没有糖吃。” 迪特里希说。

“我父亲说我天生就是坏。”

奥尔佳把他抓到边坐下,从袋里掏了一小盒糖果。金属盒盖上面印着一只傻呼呼的熊,脖上系着红蝴蝶结,开朗的微笑。

“我家人不喜我,没人给我糖吃。”

“真是馋嘴,” 奥尔佳嘲笑,“吃糖的模样跟小娃娃似的。一儿没个少校的样。照顾你可真不容易!”

“像你们这贵族崽,名字都长得吓人……贵族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一个个坏得心都黑啦!真应该给你换一个名字。埃里希,这还算个名字吗?”

“你的名字真长!”

第一次吃到糖是在表兄家,他们维持碍于面往,鲁夫又特别衷于把儿家门。但是该死的弗里德里希和亚历山大一逮到机会就拼命欺负他。迪特里希个太小,不是对手,被两个表兄压在地上。第二天他把他们的糖罐扔到泉里,扔掉之前还是忍不住偷偷吃了一粒——糖果一到嘴里他就后悔自己没息,想把糖吐来,可是他舍不得。糖果的味好极了……

“胡说八!没糖吃怎么会惦记呢?你以前一定天天都在吃糖!”

迪特里希烦得要命,他真的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在父亲那里他是贱人生的蠢货儿,在母亲那里他是同恋的肮脏血脉,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他天生就坏透了,遇到一切,落到苏联人手心里被侮辱都是活该——反正她也只是迎合了肮脏的同恋基因。光真亮,窗冷冰冰的。他想把奥尔佳的光全掉,俄国农民个个是鬼……

迪特里希可不打算翻译。如果光当个翻译,这辈老鲁夫的万贯家财他都别想沾边。但是这些没必要让奥尔佳知。她把他捉到沙发上脱得净净,命令他不许遮着自己。

实际上在这里他叫“坏家伙”、“坏东西”或“你这家伙”,有时候还叫“法西斯的杂”,反正没有一次叫他的本名。从她嘴里吐他的名字还是一次……

她的神情沉了下来。

甜味在上蔓延,迪特里希不吭声了,垂着脸默默地着那颗糖果。一天连吃两颗糖是梦都不敢想的好运气,显然是凭了表彰大会带来的好心情。谁知以后奥尔佳还给不给他。

“喏,给你尝一粒。” 她把一粒糖剥开他嘴里,骄傲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这可是级货!你以前是不是都吃这糖?”

“行啦。” 奥尔佳说,想了想,“要我看你爸也是个坏东西,你就是随了坏……他要是对你好儿,说不定你就变好了。你去什么好呢?”

“你脑又聪明,会说好几语言,不如就去翻译。翻译全都特别有文化,战前都坐在那又宽敞又大的办公楼里。之前我的排长就帮教授当过翻译,他刚上大学,又聪明又漂亮,总是特别神。可惜他死啦!德国鬼杀了他,把他们的小砍下来在战壕前面……”

“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你家人不喜你,真因为你是纳粹吗?人小时候是坏不起来的……难你小时候就很邪恶?”

奥尔佳惊奇地盯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她认真思索了片刻。

奥尔佳也很少去买东西——打到的全在国家收购低价换成了一钱,奥尔佳每次总是把钱和工资一块儿收她的小木盒里。截至目前,迪特里希还没找到她大肆贪污的证据,也不知佬把贪来的公款藏在哪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