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坏的同恋。”

“这就是你的万灵药，是不是？” 她吃惊地嘀咕，“有了它，你听话得不得了……”

奥尔佳审视了他一会儿，绿睛如同湖，横斜着冰裂般的纹路。在睫的掩映下，看不的情。

“你本就不会，对不对？你这笨家伙。”

奥尔佳只是随一扯，可夜里迪特里希无法自抑地幻想着那个可能。有人还记得他，千里迢迢地寄信来，必定也附送上了属于他的那一份和衣服和吃的东西。苏联佬见了好东西就冒绿光，迫不及待地贪污起来了，把他的东西收走，假装不经意地把信一扔——肯定是这样的！如果他能回国，无论是谁寄来了信，他都会给许多倍的激……

“喏，拿着！” 她把那龌龊的东西给他，“你自己来……还敢瞪人呢，你想不想要信了？”

她把东西抢回去，故意慢慢地、不上不下地折磨他，让他脸颊红着皱眉……难熬极了，脊椎里一令人难受的酥麻，他得咬着手才能不发可怕的声音。奥尔佳不准他拿手去遮，非要把他全的屈辱尽收底。

“是就对了，只有下的同恋这样也能舒服。给你写信的姑娘倒了大霉，被你这坏东西骗了！说，你是不是有意骗她？”

她忽然轻轻叹了气，“也许你确实不是同恋。他们个个都下无耻，就连上战场也带着脏东西……”

“我没有别的信……”

迪特里希已经不反驳了，同恋就是奥尔佳嘴里法西斯、坏分的同义词，想折腾他了就随时拿来用。她把信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放在桌上，背面朝上，用墨瓶压住了一个角。

“你真汗！” 她摸摸他的额，“这会儿动不动就直发抖，平时倒是不汗了……”

“说不定还有东西也寄丢了。” 他小心翼翼地怀着一希望，“我听说……”

汗沾了额，她摸了一下他的脖颈。那很，他轻轻地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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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的是真话，” 她轻轻说，“那还算你有半分的良心。你的整颗心都是黑的，也许只剩下那么一丁儿的白……但是哪怕这样你也懂得害羞，每次耳朵全红了。”

“我没有骗人。” 迪特里希说，忍受着羞辱低垂下，赤让他心加速，“……我恨骗女人的同恋。”

“这不一样。”

“没别的？那就得怪你自己了，法西斯纳粹不招人喜，这个姑娘一知你是同恋准得狠狠地揍你……”

“不准偷偷动，知吗。被我发现你自己偷看，我就把它撕烂！”

“东西？” 奥尔佳撇撇嘴，“本就没有东西。我早就问过啦，就光一封信！不过也说不定东西是被人错了，早了人家的肚。”

奥尔佳才是没有良心。她把他放在了毯上，抚摸他，他就忍不住微微着气。奇怪的望让他想吐，可奥尔佳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把张大！抱着膝盖……迪特里希听话极了，让她兴得不得了，不断测试他还能多少。

“胡说！” 迪特里希忽然又不肯承认，让奥尔佳立刻睁大了睛，“你这满嘴谎话的家伙，一定天天骗人！”

迪特里希竭力分散注意力。到底是谁肯费功夫给他来信呢？满心的激动与期待让这件事都没有那么可怕了，他咬着嘴，最后的一刻，来得又快又狠。

迪特里希想要信，他想要极了。所以他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决心闭上睛，咬牙慢慢把那东西往内。疼痛和屈辱让他直发抖，奥尔佳盯着他。

“你这家伙，” 奥尔佳都不由叹，“有了一封信就命也不要啦。人家给我写信我也很激动，可从来没这样过。”

沙发上，奥尔佳把它们挪开了。

“哪里不一样？不就是一封信嘛！就写那些字儿。”

“是的，长官。”

“……我没有。”

迪特里希每天都忍不住看那封信。专门属于他、迟到的、迟到的一封……也许对方没有收到回信，以为没有送到才不再寄，不然说不定他也会有好多封信了。他对着那封信日思夜想，期待和激动使得他夜不能寐。信就在桌上摆着，如同一个等待拆封的礼，迪特里希光是看一就会觉到幸福。

奥尔佳满意极了。

“瞧瞧你这法西斯生惯养的模样！一脱衣服就发抖，你不是最坏的垃圾同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