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来了！迪特里希闭上睛，咬了嘴。他的很，一下一下随着动作痉挛，手在床单上抓……那双冷酷的蓝睛地闭着，睫被汗浸透，随着撞颧骨上逐渐烧起一片情的红。是的，他不想要了，连绵的已经把他得疲惫不堪。可是奥尔佳不知怎么想要抚摸他。她想要那双睛睁开，直视那个永不熄灭的、罪恶的灵魂。

“我不会叫的，奥尔佳，别捂着我……”

“唔，你瞧。”

“胡说，怎么会把你憋死呢，我就捂着你的嘴而已。”

大分人都是褐的发。真正的金发碧是少数，海娜就是一个，金长发，海般蔚蓝的睛，德意志最完的儿。金发是一贵的象征，褐的发尽常见却不够纯粹。海因里希遗传了母亲的金发，而迪特里希的发却和鲁夫一样随年龄越来越。他多么嫉妒海因里希……

“你当时为什么没能打死我呢？你应该打得很准吧？”

“我知。”

他的背叛了意志，在行中日渐屈服，竟驯化了下可耻的快。迪特里希攥着被，压抑着颤栗的绵长呼与闷哼——奥尔佳前后夹攻，用一块手帕捂住了他。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学会不再反抗，但他决不允许心灵也就此沦陷。他不允许自己沦为的共犯……迪特里希息着在了手帕上。快，快是一可怕的存在，理的摧毁在短暂的瞬息战胜了神的仇恨。

明白人类在什么，想必也会为人的龌龊而震惊……

她轻轻抓起迪特里希的手指，不知为什么咬了他一下。

“你特别气，知吗。” 奥尔佳抚摸着他的腰，“这都是坏的习惯，不过懂羞耻是好事。要是你没过这么多的坏事，说不定倒有多姑娘喜你呢，又聪明，又净……”

“你这家伙！” 她把迪特里希的膝盖分开，手指不轻不重地抚摸他的会，“明明特别想要。你说，这还叫作惩罚吗？你倒舒服起来了……”

天哪，要是他有一把枪就好了！他要拿枪着奥尔佳的心脏迫她承认这都是她的错……恼火和羞耻让迪特里希一句话也不想说，但是始作俑者的心情显然很不错。她握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要他侧躺好，又一次分开了他的大。迪特里希忍不住拿手去遮挡自己，却被奥尔佳握住了手腕。

他终于问了那个特别好奇的问题。

那是扭曲的

她又折腾了他两次才结束。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迪特里希累极了，他闭着睛轻轻息着任由摆布，到她的手好奇地抚过他的眉骨、窝和被汗打了的睫。

“你一直也不叫！” 奥尔佳悄声说，“可是你忍不住了还是一声，你不是怕猫咪听见吗？”

“你要自己洗手帕。”

“那也总比被憋死好些。”

她的手带着薄薄的茧，摸起人来特别。迪特里希抿着嘴，奥尔佳贴近他，呼落到他脖颈间。那麻慢慢变成了上电一般的反应，他忍不住想合起双，又被奥尔佳住了。

“我本不想要了。” 迪特里希受不了了，“放过我，奥尔佳，我……”

“不过褐发显得很聪明。” 奥尔佳说，“金发蓝的全是傻瓜。你看那个保罗·施密特，跟你们那些宣传画上一模一样，倒总是笨手笨脚的。不过他的心好，就是胆太小了。把锯坏了，我一骂他他就哭，亏他以前还是个军人呢！他还跟我说想回家，未婚妻在等着他。唉，也许他回去未婚妻已经嫁人了……”

奥尔佳的手指捋过迪特里希微微汗的发，“你的发是褐的，亏希特勒天天还宣传什么金发蓝呢！就连伊万的发都要更金些……”

摸吧，摸吧，混！让苏联的坏摸个够好了——反正无论怎么摸也只有那么回事。

“不准动。” 她轻轻压住他的手腕，“你这坏家伙，你本还想要。”

微弱的月光下奥尔佳的睛如同猫一样，只是不会发亮。她的手掌心十分温，捂住了迪特里希的嘴。小瓦夏在外面挠门，不知为什么让奥尔佳也有些张似的。

“这很公平，因为这是你的。” 她把那张漉漉的手帕叠起来，在他手心里。

“不准害羞。” 她捂住他的嘴，“把乖乖地分开。”

“奥尔佳。” 迪特里希忽然睁开了睛。他在黑暗里看着她，苏联狙击手抬起，光线反在她的中，如同月夜下波光粼粼的湖。

迪特里希睁大了睛，简直不敢相信她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想要？！羞愤让他一时简直说不话。他们都急促地着气，迪特里希过了好半天才伸手把她的手从嘴上拿下去，咬牙忍耐着内侵袭的浪。那是一温、黏稠的涌动，蜂般浸透了他的整个下半。他必须要呼，呼才能缓解和释放这动的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