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转面向黑板，假装去写下一个公式，实际上是借机平复那稍微了一拍的心。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沈雪依握着那冰凉的药膏，心里像是被了一杯可可，洋洋的。

“我的女神，又好看又聪明……”

“不能。”

这课没法上了。

沈雪依一愣，拿起药一看，是一支的晒后修复芦荟胶，还是那很贵的医用版，“妈妈，这是……”

“好的，教授。”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沈雪依看了一黑板，几乎没有思考，张就来。

沈雪依可怜地说：“疼，军训站一天，走不动了。”

只要有这药，还有沈清翎那别别扭扭的关心，她能再站二十天军姿！

“沈教授，能拍合照吗？”

沈清翎拒绝得脆利落，“垃圾分类很麻烦。”

沈雪依正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她，像只等待主人领回家的浪猫。

沈雪依说完，笑盈盈地看着沈清翎。

捡的？

“那就爬回去。”

说完，转就走，跟鞋踩得飞快。

沈清翎几乎是立刻合上电脑，那速度快得像是要逃离火灾现场。

她不仅说了变换依据，甚至还顺便指了沈清翎板书里故意留下的一个陷阱，“……所以，据动量守恒，这里的符号应该是负的，教授是在考验我们的观察力吗？”

沈清翎神飘忽，看着天板上的吊灯，“在场捡的，没人要。我看你脸都要晒裂了，影响市容，拿去涂。”

“沈教授，能签个名吗？”

这可是她亲手教来的孩，沈雪依的理直觉是她一喂来的。

“这也太了，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卧槽，学霸啊……”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小声的惊叹。

真想把她也装袋里带走。

看来，这漫长的军训，也并不是那么难熬嘛。

沈清翎握着翻页笔的手指猛地收，耳有些发。

看着被人群包围的沈清翎，看着她皱着眉却依然耐心地解答问题，沈雪依心里那占有又开始冒泡了。

沈雪依仰起，睛亮晶晶的，“妈妈还会捡东西啊？那能不能顺便把我也捡回去呀？”

她把那芦荟胶贴在的脸颊上，轻声呢喃：“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就是心疼我了。”

沈清翎看着她那张疲惫的小脸，心里叹了气。

路过第一排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沈清翎嘴毒地说了一句，脚步却没有往门迈，而是走到了沈雪依桌前。

“谢谢妈妈。”

沈清翎终于得以脱，她拿起保温杯和电脑，准备离开。

沈雪依看着那个消失在门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笑了声。

她从西装袋里掏一个白的小药，扔在沈雪依面前的桌上。

……

沈清翎看着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更多的是一被反将一军的无奈。

“沈教授！我有问题想问！”

即使知她是装的，或者是夸大其词，但心是本能。

沈清翎看了一手表，“还不走吗？宿舍门禁是十，现在九了。”

一群早就蠢蠢动的学生瞬间蜂拥而上，把讲台围得不通。

谁会在场捡到全新的、未拆封的、还是沈清翎惯用的牌的芦荟胶？

沈雪依弯着眉在她后喊：“哎！教授！涂这个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沈清翎走到门，停下脚步，没有回，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有，注意事项就是以后少对着我笑，容易长皱纹。”

沈雪依乖乖坐下，但在坐下的瞬间，她用型无声地对沈清翎说了两个字：好酷。

的，本意是想让这不知天地厚的小丫吃个瘪，老实听课。

沈清翎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黑板，“坐下，观察力不错。但下次回答问题前，先把嘴角的笑容收一收。理是严谨的学科，不是嬉笑脸的地方。”

“下课。”

沈雪依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