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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一样对秦康豪很有意见
啦,但她觉得秦康豪似乎在……变好中?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没一开始那么坏就是了。
可是她又不能对母亲坦承,一诚实相告的话,就会被母亲知道她被霸凌的事情了。
「就……觉得他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啊。」焄緁呵呵干笑着。
焄緁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既然秦康豪帮过她,那么会关心他的状况,对她来说也是理所当然。
「可怜也是他自找的。」杜思辰低声道。
「妈,妳说什么?」
「没事。」杜思辰不忘交代,「若渊不在,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她对秦康豪不放心,就怕他对女儿下毒手。
「喔。」
半小时后,有人来了,那是看护。
她拿着医生开的一星期的药剂、费用缴交证明等资料、健保卡跟找剩下的钱过来了。
这时的刘妈已经走了,前来应门的是杜思辰。
看护殷殷交代,「他其实还不能出院,但他很坚持要出院,所以要多注意他的情况。这些药三餐饭后吃,下礼拜要记得回诊,若病情有变化,就得赶快送回医院喔。」
原来他还不能出院?
那他急着出来干嘛?
难道是因为知道若渊不在?
杜思辰越发觉得秦康豪肯定有什么阴谋,让她更是胆战心惊。
她手里握着厚厚的药包,站在秦康豪的房门口,心绪沉重不安的敲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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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老子不吃玉米粥
杜思辰敲了三次门,才听到里头传来微弱的回应。
她猜秦康豪可能睡着了吧。
如果有得选择,她也不想送这个药进去,但看护说他情形不佳,药得按时吃,她虽然恨透了他,还是无法真正做到坐视不理。
杜思辰推门入房,里头一片昏暗,倒是冷气开得很强。
进入这房间,杜思辰多少还是有着心理障碍,无法不去回想那一个晚上她在这间房,受到怎样的侮辱与深重的痛苦。
于是她把房门维持大开的程度,好随时可以逃出去。
也因为门开着的关系,走廊上的灯光透了进来,她可以看到秦康豪睡在位于中央的大床上,脖子以下都盖满了,只露出一张睡得不太安稳的俊颜,不时传来轻咳声。
一旁的床边桌放着刘妈稍早前送上来的粥。
刘妈说要帮病人养身体,所以煮了小鱼猪肝粥。
杜思辰觉得帮病人煮小鱼猪肝粥,那个腥味应该很难入口,不过因为是秦康豪要吃的,所以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将推测默默吞入肚子里,不过看那碗粥还是八分满,上层的汤液都煳了,秦康豪应该是一口也没动。
她站在床前,轻轻的放下药袋,接着道,「医生说你要按时吃药,起床把药吃了吧。」
话带到了,他要不要照医生的话去做就是他的事了,他不是她的孩子,她不需要亦步亦趋的盯着他吃药养病。
杜思辰转身就走,不料纤细的手腕突然被扣,吓了一跳的她,回身用力推那只热烫的大手。
「放开我!」她惊恐地喊,就怕秦康豪又要对她乱来。
「我不会……对妳怎样。」秦康豪喘了口气后道,「帮我倒水。」
原来他是要喝水。
「那你得先放开我啊。」
她又不会分身术,可以本尊被抓着,然后分身下楼去倒水。
「放了妳会回来吗?」秦康豪一双黝黑的眸瞅着她。
「我会帮你倒水过来。」讲得好像她要离家出走似的。
若是可以离开这里,她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她现在的身分是人质,即便她跟罗升宏已经离婚了,两造之间已无关系,但如果她贸然离开会伤害到罗升宏的性命的话,她就没有办法毅然决然的逃走。
终究是十七年的夫妻情,对罗升宏再恨再怨,也比不上一条命的重要。
若她能够无情的话,秦康豪吊在墙外的那天,她就可以硬把他的手掰开,推他坠楼了。
但秦康豪还是没放手,五指紧抓着她的纤细皓腕。
「你还要干嘛?」
她不喜欢手这样被他抓着,这会让她感受到威胁而紧张不安。
「吃药前要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