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法真正伤害她，又不能彻底阻止她。

后座很宽敞，她却将他和她的距离缩到最短。

谢昭的指尖轻轻搭在兄长僵的肩膀上，距离一凑近缩短，受着对方骤然收的呼和震颤的。

距离拉近的瞬间，她看清男人猛然睁开的。瞳仁漆黑幽，酝酿着挣扎和风云。如此近，近得能看清他里映着她的倒影。

车厢中男人促的呼声越发沉重清晰。

“我既能够打消念，你也不至于不放心。”

看着自己的妹妹和别人接吻？

毕竟他无法接受自己年轻的妹妹和任何人发生丝毫亲密关系。

少女看起来依旧过分淡然，好像并不觉得这有多荒唐。只是因为对情一知半解，才表好奇和大胆。

谢昭看见谢鹤臣的睫剧烈地抖动几下，下颌几乎绷成一条发白的锐线。

她没再说话，很轻，很慢地够了上去。

她这些天所说的、所的荒唐之事，估计已经让哥哥痛苦不堪了吧？

“阿昭。”谢鹤臣有些疲倦地闭上，嗓音沙哑：“你究竟想要我怎么？”

谢昭幽幽：“怎么样，哥哥？这是笔合算的易吧？”

她又顿了顿，仿佛当真可怜他一般，启：“既然你谁都不放心，那还不如……哥，由你亲自带我验？”

男人是否在说服自己，“妹妹只是好奇，满足她一次就够了”？

至少如果是他，一切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她也不会承担任何风险。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谢鹤臣在想些什么？

“到底怎样，你才可以停止这好奇心？”

故意到他理智尽失，不就是为了此刻么？

少女轻轻地，在平静的湖面抛下诱饵。

靠近到彼此不过咫尺之间，她甚至能受到他呼的温度，拂过她的锁骨。

第二次听见她抛这个惊世骇俗的提议，谢鹤臣似乎并未再一否决。只是沉默。

他终于承认自己束手无策。更不可能用绝对制冷的手段去惩罚疼的妹妹，只能乞求于她告诉他答案——

可惜这正是谢昭想带给他的错觉。

“你不同意，所以我便自己去找人。”

“我说过，不过只是想要验一次而已。”谢昭的话音依旧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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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从座位转，膝盖着质发轻微的声响，半跪在谢鹤臣的手臂边，微微垂下纤细白皙的颈。

他该怎么，她才可以改变主意？

谢昭却没有给他理智回归的时间。

也足以让她将兄长的震和动摇尽收底。

又不舍得把她真正关笼里教。

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