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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臣仿佛做了一场荒唐而久违的春梦。
意识还陷在黑暗中,身体却被一双熟悉的手逐渐唤醒。调皮地游走过身躯之后,又握住了他的欲望。
最后少女坐了上来,坐在他的性器上。
光裸而软绵绵的身体紧贴着,压在他的腿上,依旧是熟悉的重量和温度。湿滑柔腻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吻住他勃起的欲望。
梦中人也像极了平日被他娇养得任性自我,完全由着心意的妹妹。
臀儿压着他的阳具胡乱地骑坐、磨穴,每到欲望攀升高点,她又难以忍耐地缓下节奏,任由他不上不下。
那处紧窒的小口嘬咬着他的龟头,差点让他插进去。谢鹤臣全身肌肉紧绷,呼吸越发紊乱。
颅内依稀浮现出曾经目睹过的,小妹沉浸入情欲时的样子。他仿佛也在虚空之中,一点点描摹出了此时身上人的情态。
定然是轻轻蹙着细眉,唇齿微张,一副贪吃又不敢太过的俏皮样子。坏心眼的孩子。
黏腻、浑浊、升腾而发泄不得的情欲,一切在昏沉中包裹着他。
直到那声熟悉的“哥哥”落入耳中……
梦并不是真的,谢鹤臣并不介意被妹妹骑坐阳具。然而当沉重的手臂终于获得了一丝松动,也是因为在梦里,他不再压抑。
由着想象的画面,他手臂伸向坐在身上的躯体轮廓,紧紧地握住了那截柔韧的细腰。
谢鹤臣顺从着浑噩的欲望,胯部顶送,往上撞动。
梦里没有任何规矩。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简直失了控、乱了套。
少女软白的腰腹被自己大哥骨节突出的手掌紧扣住往下摁,彼此的交合处几乎亲密无隙。溢出前精的龟头怒气勃勃,对准着泥泞的逼穴反复插送。
她被撞得往前一倒,手掌按在腹肌上,神色惊讶地看向谢鹤臣。
兄长依旧双目紧闭,眉心皱起,面庞隐隐升温变红,锁骨连接着耳后的筋脉浮凸分明。
鼻息很乱,很沉,如同快凝结成实质的雾气。
她颤抖的臀腿间多出一根不属于她身体的赤红肉棒,反复在敏感至极的花穴之间快速摩擦。
“哥?…嗯……哈啊……”
快破音的惊呼又被堵回了喉咙中,只剩下一声声促乱的轻喘。
那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大力揉弄着臀肉,将她整个人按坐得更深。粗茎埋在花瓣间套弄不停,力道比她自己来的要野蛮猛烈得多。
硬挺的粗长劈开湿淋淋的软肉,娇弱的阴蒂被撞得微微红肿。
花心颤巍巍地吐出几口春水,却只是让男人的茎身沾着她的淫液,摩擦插送得更加润滑顺畅。
过多的快感如洪水快冲垮她敏感的神经。谢昭被撞得颠簸不停,眼眸失措而迷离:“停…哥哥…轻一些呀……嗯唔!”
本来是她主导的一场迷奸,如今却被反客为主。她被半睡半醒的哥哥当成可以肆意发泄欲望的飞机杯,在晨间被粗犷地使用。
谢昭神魂出窍,蜷着脚趾,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将她按在兄长的阳具上。被不断肏撞过两瓣软肉,龟棱磨着娇嫩。
她如同一只被钉死的蝴蝶。瑟瑟发抖,直到一阵哆嗦,终于失声张着唇,泄了出来。
她高潮了,可他还没停。
混沌之中,梦里汹涌的欲望打开了闸门,化作前所未有的放纵,谢鹤臣不再想顾忌她是他的妹妹,而遮掩起晦暗的心思。
他脱下为人兄长、正人君子的外壳,仿佛彻底释放出心里那头狰狞丑陋的兽。
现在他只想用力撞过去,插进去。
放纵自己的同时,也在梦中惩罚总是不乖的幼妹。总该让她吃点苦头,让她明白她的兄长也是个男人,并非善类。
别总那样对他毫无戒心。
谢鹤臣呼吸粗重,长腿微微曲起,手掌控着妹妹的软腰,结实的胯骨顶送得更快。
淫液被捣出白沫,甚至被肏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少女蜷着肩膀,敏感的身体才经过高潮,又被兄长继续凶猛地对待,被刺激到软得不行。
她鼻音浓重,瞳仁失神,几乎快受不住了。
粗长抵着湿得不行的嫩穴不断抽插摩擦,肿胀的龟头也浅浅肏了进去,险些快破了她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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