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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吻过妹妹的脚背之后,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清隽面庞隐约浮现出情难自禁后的不自在。
好在此刻她魂不守舍,又将一切微妙遮掩在昏沉夜色。
谢昭还在低头喘息,颤了颤眼皮,凝成珠的眼泪顺着面颊滚落。缓了片刻,眼前混沌的雾气才散去些许。
右手无助地垂落,刚好可以抚摸到男人的喉结,又探到下颌骨。
再往上,便摸到一片滚烫。
谢昭懵然回神,觑向还跪在她双腿之间的大哥。在外人面前贵不可攀的男人,薄唇鲜红,如今正缓缓拭去下颌的莹亮水色。
面孔平静紧绷,仿佛压抑着狂澜般的欲望,只从起伏不定的胸膛、和那处夸张的阴影可以窥见些许。
他微仰起头,那双黑漆漆的桃花眼看着她问:“哥哥做得如何,阿昭满意了吗?”
才谢昭动了动,足尖点在他的肩膀上。神情恢复了冷清,嗓音却还带着高潮后的无力娇慵,鼻音很浓:“…你说呢,谢鹤臣。”
她都没想到,他现在这么会。
那种被哥哥掰开腿一直舔,怎么喊都停不下来的滋味太刺激了。最后仿佛连自己的身体都失去掌控,完全被对方接管。
让她以后都有点怕给大哥吃。
“没大没小。”谢鹤臣只是移开视线,握住小妹的脚踝。从西装口袋拿出手帕给她轻轻擦拭那处,又替她整理放下凌乱的裙尾。
“看起来是已经够了。”
谢昭低头看向还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她的脚踝被他捉住放下,刚好搭在他的哑黑长裤上。
她的足弓漂亮,露出的肌肤莹白,关节和脚趾头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踩在深色的西裤上,被衬得格外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足背透出细细的青色的血管,像娇贵的玻璃体,沾不得灰,让她的兄长心甘情愿给她垫脚。
足尖只隔着一层布料,踩在成熟男人裹着西裤的大腿上。却不比少女十三岁时的像在玩闹,她长大了,也多了几分青涩挑逗的意味。
“鹤臣哥哥。”谢昭如同梦中的女主角那般唤他。浅棕漂亮的眼珠定定凝视着兄长,想起梦中的情节,又忍不住问:
“你这副样子,像不像我的裙下臣?”
谢鹤臣动作一滞,垂下的睫毛扑扇几下,声音更轻:“胡说什么。”
那明明是情人之间才会用的词语。
但无论如何,他也早已不知道在她面前跪过多少次,为她做过多少荒唐破禁的事。
这次更是跪在她的礼裙下,给自己的妹妹舔到潮吹。
就算谢鹤臣不愿承认,他也只在她的面前为她低头俯首过,名副其实,当过她的裙下之臣。
谢昭知道大哥向来古板,也毫不意外,只是低头抿了抿唇。因此也忽略掉了男人鬓发旁愈发鲜红如血的耳际。
她扫过仍旧半跪在地为她理裙的男人,理智回归,又变回平日里温柔克制的兄长,仿佛几分钟前激烈舔吃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谢昭还未满足,于是又低声指使:“哥,上来抱我。”
谢鹤臣喉管滚咽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对小妹的命令的态度也司空见惯。
跪了许久,膝盖都有些酸麻。男人调整好前座位置,坐到空旷的旁侧,展臂接住主动爬到他腿上的妹妹。
谢昭穿着典雅的银蓝长裙,却毫不淑女,曲折膝盖,分开腿跨坐在大哥身上。
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更别提裙底之下此刻还是真空。人也毫不安分,她的手扶住他的肩膀,摩挲着又往上坐了点。
微微湿漉的贝肉蹭过兄长笔挺的西装裤,挨坐在他胯上,细腰轻动,臀心刚好碾坐过那一大包硬物。
果然听见他发出一声压抑又性感的闷哼。
谢鹤臣眼底如风雨欲来,伸手握紧了妹妹不听话的细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怀里摁。
沉重的呼吸拂过少女白皙的耳垂:“别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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