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用手指轻轻拂过她额边的碎发。难得有心情，嗓音平缓，合她回答：“为兄长，教导妹妹的事情当然义不容辞。”

谢鹤臣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不免轻咳一声，以闲聊的吻和好奇的孩说明：“严格来说并没有针对这事的条款，但这也属于扰秩序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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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人多，但我想实践的人应该极少。毕竟不是谁都希望被列黑名单，面临终禁飞等丢脸的后果。”

飞机忽传来受到气影响，将伴有持续颠簸的安全播报声。

“别胡思想了。”谢鹤臣的面容却依旧安静无澜，只是伸臂环拢过妹妹的肩膀，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谢昭看起来很听话：“噢。”

“包括但不限于动作、场景，和人的反应。那只是为了满足一些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挑战公序良俗的人。”

仿佛无论她什么，他都会包容她。

尽这句话听起来，对于一个主动引诱自己兄长背德堕落的少女，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有说服力。

男人言又止，还是将另可能的状况吞回腹中。

自然清楚妹妹只是在玩笑。她偶尔的任只是针对他一人，从不会麻烦到旁人。

自从坦然接受梦境所预示的未来，她总是时不时冒和死亡有关的各念。一想到如果此时遭遇意外，他们兄妹似乎也算是一另类的合葬。

“既然你不让我学那些，那只能拜托哥哥，教我什么是真实的了。”

只是不知为何，心脏忽传来不舒服的收缩。她的神浮现些许恍惚的空白，不由望向兄长。

自从和妹妹的关系不断沦陷，她的兄长也从蛛丝迹中觉察，妹妹或许从某些不恰当的渠，获取到了一些大胆又错误的教育。

少女的发丝在白枕上松散铺开，侧躺的脸颊白皙而优，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显些青涩。总是用平淡的神情，说最引人遐想的话语。

窗外是万尺空，男人的眉也像浸在一片广袤平和的黑夜云海之中。

也不怪他面对玩心重的小妹时，总难免有些草木皆兵。

谢昭思绪飘移，轻声呢喃：“听说飞机失事的时候，机的人基本都活不下来，机尾的人还有些机会。”

联想到之前的，谢鹤臣压低声音，温声说明：“另外阿昭，我不得不需要提醒你，AV之类的东西存在夸张和虚构的成分。”

“睡一觉，我们会平安抵达敦，然后顺利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