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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内心独白(2/2)

伊丽莎白自己都不知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她猛地睁开,蓝灰的眸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被昨晚的记忆淹没。

泪痕在脸上,妆容得不成样,可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呼依旧急促,私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内早已透,地毯上留下一片暗渍。

时,她的又是一颤,手指差不受控制地伸下去。她死死抓住淋浴杆,指节发白,才勉克制住。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

会议室里,她坐在主位,表面维持着那张冷艳不可侵犯的脸,声音平稳地分析季度报表。

说完转就走,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像在逃跑。

闹钟在清晨六准时响起,像一把冰冷的刀,把她从浅眠中生生拽醒。

她重新把脸埋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如果……如果我现在爬过去……跪在他面前……求他……求他让我……他会不会……会不会摸我……会不会来……不!不!我是伊丽莎白!我不能……可……已经……已经成这样了……内黏在上面……好难受……好想撕掉……好想……被他住……从后面……)

“我去公司了。”

不去……越想别人,就越烧……可我不能……不能求他……不能在他面前变成……变成那女人……可我已经……已经是了……货……饥渴的……母亲……啊……不要再想了……可停不下来…………一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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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下腹一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渗

说到这里,她的心声猛地哽住,像被自己的幻想吓到。

在睡衣下耸立,因为一夜的胀发红,腰肢纤细,却因为昨晚的姿势而微微发酸。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和地毯上那滩越来越大的痕。

她迅速冲浴室,用冷猛冲脸和,试图把那烧灼的意冲走。

昨晚,她在门边蜷缩了很久,哭到嗓沙哑,反复在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囚徒。

(儿……你听得到吗……妈妈……妈妈快疯了……)

她的嘴动了动,没有发声音,可心声却清晰地传我耳中,像最绝望的低语:

可她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抠着掌心,指甲几乎掐血。

望的火焰烧得她神志模糊,意识在耻辱、恨意和越来越烈的空虚中反复拉扯。

最终,她甚至没力气爬上床,只是侧倒在地毯上,压扁变形,翘起,丝袜包裹的蜷曲成一团,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她没有看我一,只是机械地倒了杯黑咖啡,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草草化了个淡妆,穿上最保守的职业装——领衬衫、及膝窄裙、黑丝袜和跟鞋,把所有能遮掩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

她咬牙关,迫自己爬起来,动作僵得像个机人。

每次有人提到“释放压力”“突破瓶颈”这类字,她的就会不受控制地一颤,下腹像被燃的火苗,意瞬间窜到私,让她不得不并,丝袜细微的“沙沙”声。

可即便如此,镜里的她依旧散发着一压抑不住的熟女媚态:把衬衫撑得绷,沟在领若隐若现;在裙里圆饱满,走动时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地诉说昨晚的屈辱。

她下楼时,我已经坐在餐桌边喝咖啡。

我关掉耳机,把手机搁在枕边,嘴角勾起一抹笑。

监控里,她猛地抬起,泪模糊地看向天板——仿佛知我在看她。

里的她狼狈不堪:眶红,睫黏在一起,苍白却带着昨晚咬破的血痕。

她的心声越来越,越来越急促,像一台即将失控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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