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晋言快要窒息时，她突然松开了，睫微颤，一副楚楚可怜的弱态。她指了指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暴而不堪重负、外翻红的地方，甚至拉着他的手覆了上去，“你刚才好凶……那里真的好疼。”

杨晋言无言地支起，那恐怕是他这辈最狼狈的一刻。

“哥哥……”她开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谲的笑意，她背对着他，语气轻飘飘的，“你对今晚的‘教’……还满意吗？”

空气中充满了粘稠且令人脸红心的情味，芸芸趴在枕里，发丝凌地贴在被汗浸的后背上，她半张着嘴，细碎且贪婪地吞咽着空气，发的息声而破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芸芸凑近他，鼻尖几乎抵住他的鼻尖。她的神里没有委屈，反而燃烧着一令人脊背发凉的兴奋。她歪着，声音变得甜腻而病态，带着一令人心碎的嗔：“脏了，就得赔我。”

一声极其轻微、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脆响。

那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最彻底也最肮脏的标记。

杨晋言每一下撞都带着报复的度，每一次撤离都利用那伞状的厚边缘恶意地刮拭着那从未被如此犯过的禁地。在剧烈的冲撞中，芸芸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脯在空气中晃动，下一秒便被晋言狠戾地握在掌心，力重得像是要将其彻底碎。

那是带着血腥味与望余温的吻。晋言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那是他仅存的一羞耻心在作祟，但芸芸的手却极其势地扣住了他的下颌。

而芸芸埋首在枕里，指甲几乎抓破了床单。她没有呼唤那个能让他心的称呼，甚至在剧痛中生一扭曲的快。当那一刻临近，晋言的呼已经变得破碎且狂。他以为是酒和愤怒冲昏了脑，但在芸芸咬的牙关后，是她蓄谋已久的放任——她放开了最后一丝防线，任由那的、带有禁忌彩的郁，彻底满了她那已经红不堪的。

“唔……”芸芸发一声支离破碎的颤栗。

杨晋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刚想离去的动作僵住了。

“啪。”

过后，他依然沉沉地埋在那的温里，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沉重得像是带血。他甚至带着某惩罚后的恶劣余韵，五指收拢，又重重地了一把那对饱受摧残的、正因急促呼而起伏不定的脯。

她那一掌扇得并不重，却让杨晋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像一尊风化的石像，任由那力偏转了自己的。此时的他，灵魂已经在那场自毁式的内中烧成了灰烬，他甚至觉得这一掌是对他罪孽的奖赏。

“哥哥，你脏我了。”

惨叫。由于他的前端廓极宽、且边缘带有厚的钩曳，在他完全的那一刻，芸芸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柄钝重的重剑从中间生生劈开。那由于生理结构差异带来的极致扩张，让她的痛觉瞬间覆盖了所有的官，远超她以往任何一次浅尝辄止的恋验。

她并没有给晋言思考的机会，直接仰吻了上来。

他不再躲避，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在那声近乎叹息的求饶中，地、回吻了去。

接着，芸芸撑起，慢条斯理地转过。她没有像受害者那样遮掩，反而任由那些狼藉暴在他视野里。

他看着她那张极诱惑力、此刻又写满渴求的脸，那为“施暴者”的负罪，竟然在这一刻变质成了另一更加疯狂的望。

芸芸并没有立刻起。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凌辱、被彻底贯穿的姿势伏在枕里，脊背上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目惊心。那是她引诱他疯狂的勋章。

他始终没有看她的脸。 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忘掉她是那个被他护在后长大的妹妹，转而将她当成一个不知廉耻、需要被“重塑”的玩。他把满腔对教导失败的羞愤和对禁忌的无力，尽数通过这暴的律动宣去。

“唔……哥，好痛……”

这生理教伴随着一矫枉过正的冷酷。

明知这是陷阱，明知那是她得逞后的伪装，可在指尖碰到那抹、的红时，杨晋言内心那固的、对妹妹的保护与疼惜，瞬间与原始的生理渴望合。

直到那狰狞的逐渐变，带着腻的阻力缓慢时，房间里才勉找回了一丝节奏。

他没有找到预想中教训妹妹的快，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这的情味给生吞活剥了。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缠绵。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权力掠夺。

他无视了她的泪，也无视了那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在他看来，这是一名为“纠正”的暴力——他要让她记住这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要让她意识到这份“好奇心”的代价。

他低，审视着那双白皙如玉的间，正一团团、缓慢来的郁白浊。他刚才于报复心态而得极，在边缘停留了片刻，才顺着大蜿蜒而下，洇了昂贵的真丝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