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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被抓包的危机感、紧张感,和绵密快感一同侵袭而来。
谢净瓷夹住他作乱的腿,反客为主,缠上钟宥。
她在讨好他。
脚踝蹭着他的脚踝,求他别这样,求他停止折磨。
钟裕的回应,是扣了三下桌子。
——做,不,做。
谢净瓷会意,隔着男人的裤管蹭了他。
婚后的第一顿早饭,她就被他拿捏了。
一场餐点吃了快一个小时,结束后,她待公婆离开,哄完钟裕休息,躲开工人去四楼。
雪堵住了到市里的路。
钟家父子原计划路通好就去公司,但今天去不了了。
钟宥没跟他爹待在书房,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灰色厚实的窗帘,遮住室外雪光。
他只点了盏冷白的台灯。
那双皮鞋被他拿上来,看见女孩,一把扔到她面前。
“嫂子知道吗,我都不用抹油了。”
左右两双鞋对比明显。
谢净瓷快被他轻挑的语气弄哭了。
钟宥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沙发里朝她勾手。
像在唤家里的小狗。
“刚刚是怎么勾引我的,现在就怎么继续。”
“我没有勾引你......”
女孩开口就哽咽着。
钟宥眼眸发暗,不仅不心疼,还更顽劣几分。
“脚都放到男人鸡吧上了,还说没勾引。”
“谢净瓷,你就是喜欢装无辜。”
她忍不住,眼泪像雨,全部砸到地毯上。
“把内裤脱了。”
“不是想被操吗,自己动啊。”
7、爬上来自己坐鸡吧
他脾气发得古怪。
餐桌下勾引人的明明是他。
谢净瓷不过在自保。
“骚货。”
内裤被女孩脱到一半,银丝拉得长长的。
“什么时候湿的。”
她把那块布全部脱下来,却逃不了他的问题。
下面是钟裕舔她耳朵时弄湿的。
她半真半假地答:“早上起来就是湿的......”
“昨晚没操够你?”
钟宥的话让她眼眶更热,但这对他还远远不足。
茶几旁,男人胯部的西裤料子被顶出涨大的弧度。
他硬了。
“过来。”
谢净瓷愣愣的。
后悔自己太听话,被他威逼利诱就巴巴地上前,走进他腿间的危险区。
皮带系得严严实实。
他让她去解。
她摸不到门路,不小心划过突起,激得钟宥抓起她脑袋:“故意的?”
女孩相当委屈:“不是......”
钟宥盯了她半晌,松开手,她被惯性带着,整个人趴到他胯下。
这样的姿势。
好像她在跪着舔他,跪着讨好他。
布料肉眼可见鼓起了一点。
束缚着鸡吧。
她头昏脑涨,颤颤巍巍地尝试第二次解皮带。
在失败很多次后。误打误撞捏住金属扣,拧开西裤的外腰扣跟内扣。
纽扣冰凉,指尖却发颤,发热。
细微的响动,像打火石。点燃存在于密闭空间里的火花。
头顶有被注视的感觉。
他呼出一口气。
挠着她的下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谢净瓷觉得自己发烧了。
唇干舌燥,眼睛热得生疼。
裤腰褪下的瞬间,鸡吧重重弹出来打到颊边。
抵着脸跳了跳。
她怔住,嘴巴咬得没有血色。
“爬上来,自己坐鸡吧。”
钟宥的脸庞被阴影笼罩,流淌着压抑的暗潮。
谢净瓷真的哭了。
“钟宥……”
他舔了舔尖牙:“撒娇没用。”
仿佛为佐证自己不会心软,他拍拍她的脸,身子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