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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操得很厉害,她说话,他又会操得她说不出话。
他的手指把她臀肉都抓变形了,屁股上全是鲜红巴掌印。
“我醒迟了……钟裕……”
“钟裕没有记忆……他什么都不懂的。”
“啊!不要顶那里……好难受。”
“是难受还是爽,说清楚宝宝。”
钟宥作势要停。
她的小穴却舍不得松开,绞住他,无意识地吮吸。
“骚死了,难受还夹这么紧。”
“屁股滑得都快把不住了。”
谢净瓷穴里流出来的水液被操成白沫。
溢到结合处。
大腿、臀部,泥泞得像下过雨的泥土地。
她攀他的腰求饶。
钟宥又操了几十下。
突然抱着她站起来,走向床边的落地镜。
龟头走动时刮刺出灭顶的爽意,谢净瓷的呻吟脱口而出,当即咬住胳膊。
他将女孩转了个身。
大大分开两条细长的腿。
露出被操得烂熟的花瓣,和正在甬道里进出的肉棒。
看到眼前的景象,她哭着躲开:“……我不想在这里。”
“这里不好吗。”
“能看见你的小穴是怎么吃老公鸡吧的。”
“我不要……”
她推他打他。
他掐住她的脸蛋,让她乖乖照着镜子。
“再哭闹下去。”
“整个钟家都知道我在干你了,嫂子。”
9、嘴里含骨头的才是狗
挣扎间,肉棒早就滑了下去。
抽离那刹带出淋漓的水。
谢净瓷不停收缩穴口,颤颤巍巍的模样映入落地镜,瞧着血脉贲张。
她双腿岔开,搭在他臂弯里,被举到男人腰腹的高度。
钟宥健身。
手臂结实有力。
贴着她后背的腹部微微发烫。
她说她喜欢薄肌男,他就去练了点。
他被父母诟病的头发,也是因为她喜欢,才留长染了。
他唯一关于自己的喜好。
可能是打洞。
想到这个,谢净瓷就难受。
他骗她帮忙选个漂亮的舌钉,结果到货了是用在她身上的。
圆形银珠、切割钻石……她选了三个,他就分别戴上它们,给她舔了三次阴蒂,三次穴。
发呆的功夫。
钟宥把她扛到肩上,给自己换了个套。
装满精液的套子打好结,扔进垃圾桶。
谢净瓷忽然记起昨晚的。
“垃圾、三楼客房的垃圾你倒了吗?”
“没。”
“那床上呢?床上还有我的发丝……”
“我捡了,在兜里,你要看吗。”
她脸蛋皱成团:“你神经病吧……”
“我每次都捡,我要做成护身符。”
女孩表情隐忍着。
钟宥凑近,轻声说:“已经做够5个了。”
她手指忍不住挥过去。
他早有防备,用力攥住。
“我都说了扇脸是奖励,你很想让我爽?”
“你难道是变态吗钟宥?”
“谢净瓷,我说什么你都信?你真以为我收集你的头发?”
她还欲说,被他转向镜子。
“别跟老公吵了,留着点儿力气叫吧。”
不准她叫的是他。
让她叫的也是他。
谢净瓷被他气得心肝窝火。
“小逼好生气,一动一动的,看来是缺老公操了。”
他脑袋抵住她肩窝。
透过落地镜观察她。
散落的鬓发遮住细长眼尾,他把着她的脸,强行制造对视。
“好红。”
“脸是红的,下面也是红的。”
她很难堪。
“钟宥——”
“嘴巴也好红。”
他说着就要来亲她。
可她被这么抱住,只能偏头迎合。
冰凉的舌钉时不时顶到舌头,时不时顶到口腔。
谢净瓷张大嘴巴,吞不下的涎水顺着唇角流,狼狈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