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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位置被圆形罗马柱挡着,以至于暧昧进行得无波无澜。
吞咽声。
喘息声。
这些声音被几个小孩的嬉闹淹没。
他舔完她的指尖。
舔她的嘴巴。
谢净瓷不愿意打开自己。
可他对亲她这件事,记忆是深刻的。
只接过两次吻。
不影响他吻她第三次。
他像专注求解的学生,撬不开唇,拇指延续了昨晚的行事,触及女孩的脖颈,轻轻停在喉咙处。
她害怕。
唇瓣张开,给了他机会闯入领地。
后脑勺的发丝被男人拢起,他左手插进去,扶着她的脑袋,抬高。
吞咽不下的涎水全溢出唇角。
钟裕亲得温柔,但窒息。
他好像怎么都吻不够。
分开时,拉了条透明的水丝。
谢净瓷艰难呼气。
原本不让碰的人被钟裕抱在怀里平复,咖啡不喝了,甜筒全化水了。
“我还没吃完……”
“我们还在外面……”
“小裕坏,老婆骂。”
他揉了揉老婆被他亲肿的唇。
低脖子又想舔。
被谢净瓷按着额头推过去。
“钟裕……不能在公共场合这样。”
“老婆,那,回家。”
女孩有点燥热了。
“什么,什么回家?”
“说好要看水族馆的。”
他不假思索的样子。
仿佛和水族馆的海洋生物比起来,跟她回家接吻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事。
“你不准再在外面舔……舔我。”
“我不喜欢。”
谢净瓷端走托盘,扫码结账,跑去了休息室的洗手间。
留下钟裕对着烂掉的甜筒和空座位发呆。
小傻子拿起她用过的纸巾擦桌子。
擦掉桌上的水痕和脆皮碎片。
沾了她口红的餐巾纸变得黏黏的,有点湿。
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睑微垂,捻了一下中指。
28、老婆让我鼓鼓
傻子虽然看起来不聪明,但偶尔也还挺聪明的。
他在外面没亲够老婆,进去展馆见老婆看得专心致志,自己也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趴在玻璃上跟鲨鱼脸贴脸。
说他装得好吧,鱼都游走了他还在看,说他装得不好,他的眼睛又确实只对着鱼缸。
“你把手册拿出来,按图找鱼会不会?”
她布置任务。
他像考试懵圈的学生,遇到监考老师在旁边,拿出草稿纸一通乱算。
公式是错的,计算是错的,答案也是错的,只有解写对了。
钟裕指着鲨鱼,说它叫海星。
“老婆,喜不喜欢,海星。”
谢净瓷:“……我喜欢海马。”
“海马?”
她翻开册子,给他看第二页的小海马,“就是这个。”
“它怎么,肚子鼓鼓。”
“因为宝宝在它的肚子里。”
海马这个族群,负责生育的是雄性。
雌性会将卵产到雄性腹部的育儿袋中,由公海马在袋内给卵受精并生下宝宝。
她读了遍解说词。
钟裕似乎懂了。
眼下四处无人。
他弯腰想说话,她便把耳朵凑了过去。
“老婆,产卵。”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z haiw u.x yz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
玻璃鱼缸内,鲨鱼游动的频率加快了。
扑通扑通的撞击深色玻璃面儿,仿佛在撞击她。
傻子抓住她的五根手指,往自己腹部塞,钻进毛衣里面。
“老婆,让我,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