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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突然场地喧闹起来,大家杂乱无章。
有人被拖走了。
有人发出惨叫。
她晕乎乎地躺在那里,所有声音都好远,所有动作都好迟钝。
男主不见了。
男朋友来了。
他拍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的,表情森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我……”
“谢净瓷,你清醒点。”
“你对我好凶,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拍戏?”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
“我不懂啊,我搞不懂啊钟宥。”
“钟宥为什么,为什么。”
她魇住了,抓着他喊钟宥。
嘴里“阿宥”、“小宥”来回换着。
她没发现,抱她的男人是黑发,是短发,喉结处也没有痣。
“小宥……不要对我这样,不要对我这样坏……”
女孩的习惯刻入骨髓,仰头亲他脖子,亲钟宥那颗痣。
“老婆。”
熟悉的称谓吐出,她浑身微颤。
嘴巴被温凉的手指抵住。
他的指腹按压着她,似乎要捅进齿关,摸她的舌尖。
“老婆。”
叫魂的喊声,低哑缥缈。
她啪得一下清醒了。
“说错,认错,是吗。”
说错……
认错……
“钟——”
“嘘。”男人堵住她的嘴,裕字被掐断,发不出音节。
“老婆,笨,别,讲话。”
他探入食指和中指,触摸她的口腔,似乎要摸摸她为什么笨得喊错弟弟和丈夫的名字。
“老婆,亲,阿宥?”
“哪次。”
谢净瓷张嘴:“不、不是。”
“老婆,喜欢阿宥。”
“我没有……我……”
“老婆,想咬你。”
猫科动物在交配的过程中,会通过咬住雌性的后颈来确认交配意愿。
钟裕观看动物世界。
学习的样本是老虎。
“老婆,给?”
“不行,我发烧,我感冒了,我会传染你……你出去。”
她试图推走危险事物。
钟裕手掌捧着她的脸。
神态有种执拗的纯真。
“可是,痛,小裕好痛。”
“我,不叫,阿宥。”
“我不是,他。”
“老婆……”
他跪在床上,身躯覆盖住她的身体,俯身舔她被摸得半张着的唇缝。
胯间的硬挺,契合地贴住她。
她因为感冒高烧发烫,穴口也是烫的。
“老婆,到底,认得,我吗?”
36、吃老婆的胸
他带着她去摸自己的眼睛,鼻子。
“我和,小宥。”
“不一样。”
钟裕钟宥是同卵双胞胎。
他们俩个一模一样,五官只有微弱的差别。
钟宥眼睛略狭长,眼尾扬着,钟裕的眼睛则偏圆,眼角下垂。
弟弟像精致漂亮的狐狸,哥哥像纯洁无害的小狗。
加之钟宥比较张扬,从神态上看,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很好分辨。
谢净瓷平时不会弄混他们,她病得太厉害,精神紊乱了
。
“好难受……”
“钟裕,你起来,我要吃药。”
她说不清是下面被他的鸡吧顶着难受,还是头脑烧得难受。
谢净瓷的药就在床边。
钟裕扣出胶囊,掰开,捏着她的唇瓣把药粉倒进去。
苦涩的味道,和男人的舌尖一起闯入。
那些药粉被激烈的亲吻融化。
她嘴巴里全是苦的。
傻子亲得太重,牙齿刮破了她的嘴角。
她像是要被他吃掉,上唇和下唇没有知觉。
因为感冒,她鼻子不通,只能掐住他的手腕,推拽。
傻子终于松开了。
他自己的嘴巴都亲肿了。
他抵着她的脑袋喘气,胸腔跟着谢净瓷的呼吸震动。
“老婆,给?咬。”
他又问了。
老婆给不给咬。
“不要……不可以。”
得到拒绝,钟裕舔了舔她的脸。
“老婆,湿。”
他手指轻车熟路,摸到她每次都会湿润的地方。
隔着她的睡裤,揉弄了几下。
谢净瓷咬住嘴巴,没让喘息流出来。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忍耐性这方面,也像极了兔子。
钟裕掀开薄薄的睡衣。
舌头舔过她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