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换了个人。

她就是他命里的劫。

司元枫听着那歌词，太发胀。

秦脸微微红：“没事，你不是不舒服么。”

“秦。”他叫她。

她靠在车窗上，睛半阖，嘴微张，轻轻哼着，偶尔跑调，又自己拉回来。

他想起这些天的视频，想起她隔着屏幕说想他，想起昨晚没能的事，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发。

这次换了一首，什么行歌，她只记得副歌分，翻来覆去哼那几句。

没有新消息。

秦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又靠回车窗，继续哼。

“醒了？”他声音有疲惫。

陈哥看她这样，也有不好意思，赶结了账，送他们门。

不是不好听。

他转看她。她还在哼歌，睛半睁半闭，睫一颤一颤的。

红灯，车停下。

她坐起来，正想发消息问，手机响了。司元枫打来的。

车启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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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歪，“不好听吗？”

绿灯亮了，司元枫踩下油门，没回答。

朋友姓陈，二十七八岁，看着靠谱一个人。见到秦，他笑着打招呼：“弟妹好，昨晚不好意思，抢人了。”

司元枫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沉，但碍于朋友面，没说什么。

她脸上泛着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嘴被酒得饱满，微微嘟着。

“别唱了。”

她哼着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旁边的人正在看她。

半小时后，司元枫回来接了秦，开车去一家中餐厅。

“他持。”司元枫说，“我过去接你？”

可得他下已经了。

陈哥这人豪，又因为谢秦，一直劝酒。秦不好推辞，喝了两杯。

秦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酒让脑有迟钝，但很放松。

秦笑了：“不用这么客气……”

她转过，睛有迷蒙，看着他，“怎么了？”

司元枫余光看过去。

是好听得要命。

他以前从不这样，从不为谁牵挂肚，从不为谁数着日过。可遇见她之后，全变了。

“朋友早上还要输，刚结束，没事了。”他顿了顿，“他说要请你吃饭，谢你昨晚放人。”

“弟妹没事吧？”他问。

司元枫握方向盘的手收，结了。

“如果一生缘分只能留个吻……我想向你预定百万个来生……哦Kiss kiss……只允许你一人……”

她哼起歌来，声音的，不成调，但很轻，很好听。

一顿饭吃完，秦已经有了。

陈哥招呼他们坐下，直接开了一瓶酒，看着就不便宜。

“没事。”秦摆摆手，笑得眉弯弯，“有，但还好。”

“嗯。你还没回来？”

每天算着日，每天问还有几天，每天盯着手机等她的消息。朋友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朋友说他像换了个人，他说没有。

秦礼貌起，端起杯，“好，谢谢陈哥。”

“嗯？”

“想见你，只想见你，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

“来，这瓶算我赔罪的。”他给秦倒上，“弟妹喝？”

床单平整，像是没人睡过。

声音得像棉糖，甜得发腻。

她也好可。

衣领有歪，一截锁骨，白得让人移不开。

“……你的神像一闪电划过我心门……哦Kiss kiss……”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状态。

司元枫扶着她上车，系好安全带。

拿起手机看了一，早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