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他。

“嗯？”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帮我拍张照。我还没看过后面什么样。”

然后笑了。

“外面的男人都想欺负我，只有你救我。”

他愣了一秒。

“疼吗？”他声音低哑。

不是温柔的缠绵，是带着占有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去，碎了，骨血里。

秦没动，就那么让他抱着。

司元枫盯着她，睛得看不见底，里面翻涌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淹没。

司元枫盯着那片肤，看了很久。久到秦开始不安，想转看他。

秦愣了一秒，看着他，很认真地开：“我成年了。我知我在什么。”

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真的想在他生命里留下什么，真的想让自己记住，这个人，她过。

她仰，吻住他。

刚要回问——

“今天中午去文的。”秦声音有小，“想给你个惊喜，没告诉你。”

司元枫看见了。

下一秒，他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下抵在她肩上。

她赶否认，声音都有抖，“没有瞒你！”

他盯着她，神太，太沉，秦被他看得有发：“怎么了？”

心很快，但很安定。

“别想和我分开。”他一字一句说。

温，柔，让她心尖猛地一颤。

秦眶猛地一。

司元枫接过手机，对着她。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后脑，把她拉过来，狠狠吻住。

“没有！”

她声音轻下来，但很定：“我只是觉得，你是我人生中有重要意义的人。就算以后分开，我也不会后悔，也不会掉这个图案。”

她就觉到，他的手轻轻抚上那片文，像怕疼她，指腹挲着那片肤，一下，一下。

那枚小小的枫叶，红红的，在她白皙的肤上格外显。周围还有泛红，是刚文完的痕迹。

“你幼稚不幼稚？”他忽然说。

泪差掉下来。

司元枫看着她，神复杂。她看不太懂，但至少，不再是冰冷的。

“真的？”

一个吻落在她肩。

秦一气，转过，撩起后脑勺的发，把后颈给他看。

现在她是真的。

秦背对着他，微微侧，后颈那片枫叶。她等了几秒，没听见快门声。

“等一下。”

间拉一丝银线，黏腻的，暧昧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秦愣了一秒。

就算以后……她不敢想以后。但至少现在，她要留下这个印记。

司元枫又低，想亲她。秦挡住他的嘴。

“司元枫。”

“真的。”

现在他又用这神看她。

她是认真的。

她转过，面对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睛，“一都不疼。”

他看着她，没说话。但那神没变，还在等。

温的呼拂过肤，有，但更多的是，一直到心里的。

声音又低又重，像钉，钉她心里。

秦摇：“不疼。”

他没说话。

两人着气，呼错。

司元枫神猛地一缩。

说完她有张，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

“好。”

嘴压着嘴，尖探去，扫过她腔，缠住她。吻得太，秦不过气，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去。

她伸手，抹掉他嘴角那，睛弯弯的，亮亮的。

那次她骗了他，那次她跑了。

她一气，转过，双手圈住他脖，看着他。

她慌了。

很久，他才开，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秦，你也是我人生中有重要意义的人。”

尖相抵，温柔缠绵。

他越吻越用力，越吻越。秦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他才松开一，但没完全放开，嘴还贴着她的。

她转过，把发捋好，后颈那片文，掏手机递给他。

这些话在她心里想了很久。她知他们之间开始得不光彩，知她骗过他，知他不止一次说不信她，但那些都过去了。

他睛很，里面有她，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