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见家人

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

秦春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有点紧张。

“你爷爷奶奶……”她转头看司元枫，“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司元枫看了她一眼：“喜欢你这样的。”

秦春瞪他：“认真点。”

“认真的。”他说，“他们不管这些，我喜欢就行。”

秦春还是有点紧张。

她见过他妈妈，那种压迫感现在还忘不了。他爷爷奶奶……万一也那样呢？

车开进一个老小区，停在楼下。

楼房不高，六层，外墙有点旧，但干净。楼下有小花园，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聊天。看见有车进来，都抬头看了一眼。

司元枫停好车，带她上楼。

楼梯间有点潮，但很干净，没有杂物。爬到三楼，他停下来，敲门。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半白，但精神很好。穿着家常的毛衣，围着围裙，笑眯眯的。

“小枫回来啦？”

她一眼就看见站在后面的秦春，“这就是小秦吧？快进来快进来！”

秦春有点意外。

这语气，这态度，和他妈妈完全不一样。

“奶奶好。”她笑着打招呼。

“好好好。”奶奶拉着她进门，“快坐，别站着。”

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摆着老式的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阳台上养着花，开得正好。

爷爷从里屋出来，戴着老花镜，手里还拿着报纸。看见司元枫，点点头，又看向秦春。

“爷爷好。”

秦春赶紧站起来。

“坐坐坐。”爷爷摆摆手，“别客气。”

秦春坐下，司元枫挨着她坐。奶奶端了水果过来，又倒了茶，忙前忙后的。

“别忙了奶奶。”司元枫说。

“我不忙，我不忙。”奶奶笑眯眯地看秦春，“小秦长得真好看，小枫发照片给我们看过，但真人更好看。”

秦春脸微微红，看了一眼司元枫。

他还给她爷爷奶奶发照片？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也不爱往家带人。”奶奶继续说，“你是第一个他带回来给我们看的。”

秦春心里一动。

第一个。

“奶奶，你别吓着她。”司元枫语气有点无奈，但带着明显的纵容。

“我哪有吓她？”奶奶瞪他一眼，又笑着看秦春，“小秦吃水果，别理他。”

秦春笑了，拿起一块苹果。

爷爷在旁边坐下，问司元枫学校里的事。司元枫一一回答，语气很耐心。

秦春在旁边听着，发现他和爷爷奶奶说话时，整个人都放松很多。不疏离，是像普通孙子一样的亲近。

她想起他说过，从小和爷爷奶奶长大。

怪不得。

“小秦是做什么的？”奶奶问。

“还在读书。”秦春说，“休学了一段时间，下半年回去继续念。”

奶奶点点头：“读书好。读什么专业？”

“中文。”

“好，中文好。”奶奶笑着，“我年轻时候也喜欢看书，现在眼睛不好了，看不了了。”

秦春说：“那我下次给您带几本大字版的。”

奶奶眼睛一亮：“真的？”

“嗯。”

“这孩子真贴心。”奶奶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秦春心里暖暖的。

这种亲近，是装不出来的，和他妈妈那种客气的疏离完全不同。

中午，奶奶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几个素菜，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奶奶说，“快尝尝。”

秦春夹了一块红烧肉，入口即化，味道特别好。

“好吃。”

她真心夸道。

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吃就多吃点。”

吃饭时，气氛很轻松。

爷爷话不多，但偶尔问几句，奶奶一直在给秦春夹菜，生怕她吃不饱。司元枫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直带着点笑意。

吃完，奶奶拉着秦春去卧室，神秘兮兮的：“给你看点东西。”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相册，翻开。

里面全是司元枫。

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