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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还没到,秦春就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是司元枫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说刚做完课题,准备睡了。
她看着那个“晚安”,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为什么要等一个月?
她可以去找他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她翻身坐起,打开机票软件。
明天的航班,还有票。价格不便宜,但她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她自己打工攒的,够。
下单。
付款。
订票成功。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秦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通知,心跳得很快。
然后她笑了。
第二天,她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轻装出发。起飞前,她给司元枫发消息,说今天加班,晚点回。
他很快回了个“好”,让她注意安全。
秦春计划成功,嘴角翘起。
等见面的时候,看你还怎么好。
飞机落地纽约,是下午三点。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和国内差不多。秦春拖着行李箱出机场,打车先去他的校外公寓。
车上她一直在想,他会在哪儿。这个点,可能在公寓,也可能在学校上课。她决定先去公寓碰碰运气。
到了公寓楼下,她按门铃,没人应。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
秦春有点失望,但没灰心。她想了想,又打车去学校。
他以前住过的宿舍楼,她记得。
公寓楼还是老样子。秦春走进去,上楼,走到那扇门前。
正要敲门,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司元枫。
是袁阔。
秦春愣住。
袁阔也愣住。
他搂着一个新面孔,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不是当初那个Lily。那女孩看起来年纪很小,娃娃脸,眼睛大大的,一脸天真。
秦春很快反应过来。
她笑了笑,客气、疏离、让人挑不出毛病。
“Sorry,打扰了。”
她语气很淡,像在问一个陌生路人,“请问看见司元枫了么?”
袁阔盯着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怎么敢回来的?”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
秦春挑眉:“没看见就没看见呗。”
她转身就走,懒得跟他多说。
走到楼梯口,还能听见身后那个女孩问:“她是?”
袁阔的声音传来,咬牙切齿的:“前女友。”
女孩:“啊?好漂亮。”
秦春差点笑出声。
这女孩,有点可爱。
她下楼,走出宿舍楼。
阳光温和,草坪上有学生在看书,有人在晒太阳,有人在遛狗。很普通的校园午后,但一切都很鲜活。
秦春站在楼门口,四处张望。
她不知道他会从哪个方向来。她甚至不确定他今天会不会来学校。但她就是想在这里等一会儿,碰碰运气。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看见了他。
他从另一栋楼的方向走过来,穿着黑色卫衣,背着双肩包。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她。
就那样走过来,随意的,自然的,像无数次她想象过的那样。
秦春心跳快了一拍。
她跑过去。
跑过草坪,跑过小路,跑过他面前。
跑到他面前,站定。
司元枫抬头。
愣住。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像是确认自己没看错。
秦春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惊喜。”
司元枫盯着她,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睛里,翻涌着明显的情绪。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他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有点痒,但更多的是暖。
“怎么来了?”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
秦春搂着他脖子,把脸贴在他肩上。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清冽的,干净的,让人安心的。
“想你了。”她说,“等不了一个月。”
他收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