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的呼重如風箱。他想起了那次被下藥後的荒唐，想起了蓉兒那發育飽滿的脯在自己掌中綻放的觸，那罪惡的快與此刻的憤怒、屈辱、以及對明蘭瘋狂的佔有慾織在一起，終於摧毀了這個鐵血男兒的最後防線。

「侯爺……妾好髒……」明蘭哭著說，手指顧廷燁的髮間。

他猛地在康姨媽體內的陽，那上頭沾滿了康姨媽的，帶著另一個女人的氣味，卻毫不猶豫地頂明蘭懷的溫熱。明蘭受的本就

「啊——！天殺的！」康姨媽發一聲慘叫，卻在劇痛中迅速被藥轉化為極致的快。她白的顫抖著，雙被顧廷燁架在肩上，看著他那猙獰的陽在自己體內進，帶靡的聲。

就在此時，地牢的鐵門轟然開啟。顧廷燁被兩個壯婆押了進來，他顯然也中了招，俊的臉龐漲得通紅，額角青暴起，下的袍被撐起駭人的帳篷。看到被懸吊著、滿靡痕跡的明蘭，他中閃過暴怒與心疼，卻在曼娘與蓉兒的笑聲中僵住。

蓉兒穿著一粉紅襦裙，脯微微隆起，她天真又殘忍地笑著：「爹爹，娘親說了，您要是不把夫人和康姨媽都伺候好了，就把今日這事寫成折，送到御史台去。讓全京城都知，寧遠侯顧廷燁，是個與岳父、姨、甚至自己親生女兒都亂倫的畜生。」

「去啊，侯爺。」曼娘輕輕推了推蓉兒，少女便解開衣帶，青澀卻誘人的胴體，她走到顧廷燁邊，小手隔著衣料撫摸他灼熱的慾望，「爹爹，您摸摸女兒，您也想要對不對？您上一次在女兒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凶的。」

那是被羞辱到極致後，渴求更多羞辱的瘋狂。

「你是我的！」顧廷燁咬著她的尖嘶吼，「再髒也是我的！」

顧廷燁另一手托住明蘭的，將她那懸空的拉低，讓她懷的肚腹貼著自己的膛，受著那裡頭小生命的躁動——這認知讓他更加瘋狂。他低下頭，住明蘭那被康姨媽咬得紅腫的尖，狠狠，幾乎要來。

「明蘭……」他嘶吼著撲向被懸吊的妻。

一竟噴湧而，濕了康姨媽滿手。

顧廷燁的拳頭得咯咯作響，藥讓他的視線模糊，體內的慾火焚燒著理智。他看著明蘭——他那嬌弱卻總是聰慧沉穩的明蘭，此刻正被康姨媽的手指得直，神渙散，卻在看到他時，了一種令他心驚的渴求。

康姨媽識趣地退開一步，卻被顧廷燁一把攥住手腕拽了回來。「既然要瘋，那就一起瘋！」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扯開康姨媽的衣裙，將那豐腴的熟婦壓在明蘭側，壯的陽毫無前戲地進康姨媽那久未被滋潤的乾澀。

「侯爺來得正好。」曼娘攜著蓉兒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瓷瓶，「您這好娘，正發騷呢。您瞧瞧，康姨媽調教得多好。」

「賤貨，這就了？」康姨媽獰笑著，手指探明蘭的，在那凸起的上狠狠刮搔，「懷著野種還這麼騷，你這，天生就是給人糟蹋的！」

明蘭尖叫著，雙無意識地纏上顧廷燁的腰。她到羞恥，到罪惡，到為母親卻在胎兒面前與丈夫、與姨媽行此醜事的崩潰，可這些情緒全都被體的快碾碎。她看著顧廷燁那雙佈滿血絲的睛，那裡頭有痛苦，有憤怒，更有對她骨髓的佔有慾——即便在這種情境下，他依舊在佔有她，依舊在將她標記為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