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贱狗。

哥哥的妹妹。

“堕落日记写得真好……把你有多贱、多乖、多离不开哥哥，全都写来了。全世界都会看到，秋月莉现在是哥哥的肚小母狗，是哥哥的专属便……哥哥很满意。”

“啵”的一声，被撑得很大，却没有一滴。闭合了，把哥哥的全锁在里面，一滴都没浪费。

哥哥的小狗。

哥哥……莉的……现在全是你的。莉……莉真的要怀上哥哥的孩了。的、禁忌的、属于哥哥的宝宝。

莉的瞳孔猛地放大，泪又一次涌来，却不是伤心，是那被彻底认可后的、近乎崩溃的幸福。她双手抱我的，指甲轻轻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哥哥……莉你。

扮成最下贱的样，只求哥哥重新要莉。

然后……哥哥内了。

我俯，拇指轻轻碾过她的下，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一丝玩味：

视频和日记一起上传。

哥哥抱起莉，像抱小孩撒那样，背对着哥哥，双被架开，完全暴。哥哥说“小时候哥哥就是这样抱着你的”，莉羞耻得当场失禁，一，却更兴奋了。哥哥吻莉，搅莉的嘴，像在吃掉莉的灵魂。

哥哥相信莉改过自新了。哥哥给莉穿衣服，喂莉饼，还让莉在饭前用嘴服侍哥哥，把满莉的嘴。莉把吐到碗里，和哥哥的饭拌在一起，像小狗一样趴在哥哥脚边吃。

“真乖，莉乖。”

然后哥哥压住莉，像打桩机一样暴力。颈被开，直捣底，小腹被得凸起，一下一下，像要把莉的成哥哥的专属形状。莉了一次又一次，了一次又一次，，失禁，哭着求哥哥更狠。

我低看着跪在地上的莉，她把脸贴在我大上，睛亮晶晶的，睫上还挂着刚才写日记时掉下的泪珠。笔记本摊开在茶几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已发送”的提示。她的呼有急促，项圈银铃随着每一次轻颤发细碎的叮铃声，像在替她表达期待。

“要我怎么奖励你呢？”

她立刻把脸更用力地蹭我掌心，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狗，咙里发满足的呜咽。

哥哥摸着莉的，说“真乖，真乖”。

“哥哥……呜……哥哥喜莉写的……哥哥满意莉了……莉……莉好开心……好开心……谢谢哥哥……谢谢哥哥没有嫌弃莉这么下贱……”

哥哥的飞机杯。

哥哥的。

从今以后，莉再也不会逃了。再也不会不懂事了。再也不会叫哥哥“杂鱼”了。

哥哥说“要了哦”。

写完，莉把笔记本合上，泪滴在封面上。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声音颤抖却定：

的一直，冲击得痉挛，颈死死夹住不放，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吞去。莉到失神，得床单透，肚被得微微鼓起。哥哥完没有来，就那样抱着莉睡了一整天。

哥哥的便。

莉跪得笔直，额贴着哥哥的脚尖，翘起，尾摇晃，着，在烧。莉哭着宣誓：莉永远是哥哥的小狗，是哥哥的，是哥哥的肚贱狗。求哥哥开苞，求哥哥，求哥哥把莉彻底变成哥哥的形状。

哥哥的肚贱狗。

永远。

她仰起脸，泪婆娑地看着我，嘴微微张开，尖不自觉地了，像在期待什么。

莉摸着小腹，哭着笑。

莉永远是哥哥的。

她下发送键。

哥哥的……一辈的肚玩。

项圈上的银铃轻轻晃动，像在为她鼓掌。

永远。

“哥哥……莉写好了……现在……现在发到X上……让全世界都知……莉是哥哥的……最下贱的……最幸福的……小母狗……呜……哥哥……莉……莉好你……”

哥哥相信了。

早上，哥哥开门了。

早上醒来，哥哥终于来了。

我伸手了她的，指尖从发丝到耳后，再轻轻住她发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