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爱莉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起，昨晚的疲惫让她睡得格外香甜。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里面残留的精液和乳汁的甜香混在一起，淡淡地飘在空气里。狐尾肛塞昨晚已经拔掉，但菊穴还微微红肿，乳尖肿胀着，衬衫前襟干涸的奶渍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妈妈。

我轻轻抽出手臂，避免惊醒爱莉，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喂，妈。”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雀跃和一丝担忧：

“小空啊～你们兄妹俩还好吧？妈跟你爸这两天玩得开心死了！海边风真大，晒得我黑了一圈～爱莉呢？她起床没？你们俩没吵架吧？妈老担心她又欺负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爱莉，她还在睡，睫毛轻轻颤动，像在做美梦。我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指腹顺着鼓起的轮廓描摹，低声回：

“没吵，妈。她挺乖的。最近我们俩处得挺好，她……听话多了。”

母亲明显愣了一下，笑出声：

“哎哟？听话多了？我们家小爱莉什么时候这么乖过？她以前一打电话就嚷嚷‘杂鱼欧尼酱别烦我’～现在怎么了？你们俩和好了？”

爱莉似乎被电话声吵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她先是迷茫地眨眨眼，然后看到我拿着手机，立刻清醒过来。她的脸刷地红了，小声呜咽：

“呜……哥哥……是……是妈妈……？”

我把手机递到她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揉她的头发，安抚她。

爱莉深吸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却乖巧得不可思议：

“妈……妈妈……早安……呜……爱莉……爱莉挺好的……呜……哥哥……哥哥对我很好……呜……我们……我们没吵架……爱莉……爱莉现在很听哥哥的话……呜……”

母亲那边明显愣住了，好几秒没说话，然后声音拔高，带着惊喜：

“哎呀我的小爱莉！这声音怎么这么软？以前打电话不是凶巴巴的吗？现在怎么呜呜呜的，像只小猫？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哥哥给你洗脑啦？”

爱莉的脸更红了，眼泪啪嗒掉下来，却还是努力保持声音乖巧：

“呜……没有……妈妈……爱莉……爱莉以前不懂事……老欺负哥哥……呜……现在……现在爱莉知道错了……呜……爱莉……爱莉会乖乖的……呜……哥哥……哥哥照顾爱莉……爱莉……爱莉很幸福……呜……”

母亲那边传来笑声，带着一丝感动：

“哎哟哟，看来我儿子真有本事，把我们家小辣椒驯服了～行行行，妈放心了！你们俩好好相处啊，别老窝家里，多出去走走！爸妈再玩十几天就回去了，到时候给你们带礼物～爱莉，记得听哥哥的话哦～”

爱莉哭着点头，虽然母亲看不见：

“呜……知道啦……妈妈……爱莉……爱莉会乖乖听哥哥的话……呜……妈妈……爸爸……玩开心点……呜……爱莉……爱莉等你们回来……呜……”

挂断电话，爱莉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呜……哥哥……妈妈……妈妈听到爱莉的声音了……呜……爱莉……爱莉以前那么凶……现在……现在呜呜呜的……呜……妈妈肯定觉得奇怪……呜……可是……可是爱莉……爱莉真的变乖了……呜……因为哥哥……呜……爱莉……爱莉只想做哥哥的乖小狗……呜……一辈子……呜……”

我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妈妈只会觉得你终于懂事了。乖，别哭了，哥哥抱你去洗澡。身上黏黏的，都是昨天的痕迹。”

爱莉的脸刷地红了，却乖乖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任由我把她打横抱起。

浴室里雾气腾腾，花洒开到最大，水声哗啦啦盖住一切细碎的声音。我把她放在浴缸边缘，让她坐好，自己脱掉衣服，跨进去，从背后抱住她。

热水浇下来，爱莉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把后脑勺枕在我肩上。她的黑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和锁骨上，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又挺立起来，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

“哥哥……爱莉……爱莉来服侍你……呜……”

她转过身，跪在浴缸里，水没到她的腰。双手捧起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泡沫，先是轻轻涂抹在我胸口，指尖顺着胸肌的线条打圈，像在描摹最珍贵的画布。

“呜……哥哥的胸口……好硬……呜……爱莉……爱莉好喜欢……呜……”

她低头，用舌尖舔掉泡沫，舌头在我的锁骨上打转，然后一路往下，含住我的乳尖轻轻吮吸，像在模仿昨晚我吸她奶子的动作。她的舌头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小心翼翼。

“呜……哥哥……这里……这里也要干净……呜……”

她服侍得很认真，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双手捧着我的鸡巴，泡沫包裹住茎身，指尖轻轻撸动，拇指在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