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轻轻捏住兔尾巴根部，让她又小声呜咽了一下。

“爱莉，今天晚上哥哥带你出去玩小狗的游戏。”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瞳孔放大，声音颤抖：

“呜……小狗的游戏……？呜……晚上……出去……？呜……哥哥……要带爱莉……在外面……当小狗吗……呜……”

我摸摸她的头，指尖顺着兔耳头饰滑到项圈，轻轻拉了拉银链，铃铛叮铃作响。

“对。十一点，把项圈上的链子系好，哥哥牵着你下楼，像遛狗一样。乖乖准备哦。”

爱莉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泪啪嗒掉下来，却还是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带着狂热的期待：

“呜……哥哥……爱莉……爱莉会准备好……呜……十一点……爱莉……爱莉穿兔女郎……系上链子……呜……让哥哥……牵着爱莉……在外面……当小狗……呜……爱莉……爱莉好羞耻……呜……可是……可是好兴奋……呜……爱莉……爱莉等着……呜……”

她哭着抱紧我，兔尾巴摇得更欢，乳尖又渗出一点奶水，洇湿了我的衣服。

……

晚上，十一点。

小区里安静得只剩路灯的嗡鸣和远处偶尔的车声。爱莉站在玄关，穿着那身亮粉色兔女郎紧身衣，胸前开洞把肿胀的乳房挤得鼓鼓的，乳尖挺立着渗奶；臀部开洞露出红肿的掌印，兔尾巴轻轻摇晃；脖子上的项圈银链被我握在手里，链子另一端系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叮铃作响。

她低着头，双手并拢放在身前，腿根发抖，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呜……哥哥……爱莉……爱莉准备好了……呜……兔女郎……项圈……链子……呜……爱莉……爱莉是哥哥的小兔狗……呜……可以……可以牵着爱莉下楼了……呜……”

我拉了拉链子，她立刻往前小步跟上，像被牵着的小动物。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爱莉把脸埋进我手臂，身体贴得紧紧的，兔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铃铛叮铃作响。她小声呜咽：

“呜……哥哥……电梯……电梯里没人……呜……可是……可是爱莉……爱莉的心……跳得好快……呜……链子……链子被哥哥牵着……呜……爱莉……爱莉像真的小狗了……呜……好羞耻……呜……可是……可是下面……下面又湿了……呜……”

电梯下降到一楼，门缓缓打开。

小区里空无一人。

深夜的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爱莉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兔尾巴摇晃，铃铛叮铃作响。她牵着链子，低着头，小步跟在我身后，像一只被主人遛夜的小兔狗。

我牵着链子，慢悠悠地在小区里走。她每走一步，臀部的开洞就让红肿的掌印暴露在夜风里，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奶珠顺着乳尖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

“呜……哥哥……外面……外面好安静……呜……没人……呜……可是……可是爱莉……爱莉好怕……呜……链子……链子被哥哥牵着……呜……爱莉……爱莉像真的被遛狗了……呜……乳头……乳头在滴奶……呜……下面……下面在流水……呜……爱莉……爱莉是哥哥的……最骚的小兔狗……呜……”

我拉了拉链子，她立刻停下，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眼泪汪汪：

“呜……主人……小兔狗……小兔狗听话……呜……可以……可以继续遛了吗……呜……爱莉……爱莉想被哥哥牵着……走更远……呜……”

“爱莉，要试试看和小狗一样走吗？”

我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爱莉浑身一颤，抬头看我，眼泪汪汪，声音细弱得像蚊子：

“呜……哥哥……小狗……小狗一样走……呜……爱莉……爱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