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呜……哥哥…………漏来了……呜……好好吃的……哥哥的……呜……都浪费掉了……呜……莉……莉好可惜……呜……想……想全留住……呜……”

“呜……哥哥……前面……前面有人……呜……莉……莉要被看到了……呜……兄妹…………呜……”

我扣住她的腰，又猛地往前了两下。

“啪——！”

“呜……哥哥……莉……莉会乖……呜……不……不漏了……呜…………要很多……呜……等着莉……呜……莉……莉好兴奋……呜……想……想被哥哥更多……呜……”

“呜……呜呜……！哥哥……好……呜…………又被到了……呜……外面……外面有人……呜……莉……莉的小……被哥哥着……呜……呜呜……！”

莉的猛地一僵，哭着小声求饶：

重重撞底，被得更，颈疯狂，像要把我榨。莉全猛颤，捂着嘴的手指发抖，呜咽从指漏：

我一边牵着链，一边低声教训：

只有链偶尔发的细碎铃声，和她压抑到极致的、满足的呜咽。

夜里，小区依旧安静。

“呜……呜呜……！哥哥……太了……呜…………要被穿了……呜……”

她爬着爬着，前方渐渐现人多的地方——小区附近，有几个晚归的年轻人，还有路灯下烟的保安。车灯偶尔扫过，照亮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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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下链，再次对准她透的小，缓缓。

我猛地。

“呜……呜呜……！哥哥……又……又来了……呜……在外面……呜……草丛里……呜……有人……呜……会被看到的……呜……”

“咕啾——”

我拉了拉链，把她往旁边的草丛带。

莉哭得更凶，却立刻把翘得更，爬得更卖力，努力收缩，想把残留的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兴奋：

“啪——！啪——！”

我跟在她后，手掌重重落在她红的上。

莉下去，哭着回看我，泪汪汪，声音细弱：

“去草丛里。”

莉死死捂着嘴，泪大颗掉下来，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层层收缩，像要把我整吞去。

……满了……呜……在外面……呜……兄妹…………呜……好羞耻……呜……可是……可是莉……莉好幸福……呜……”

整，空虚地张开又收缩，一稠的白浊混着立刻涌，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到地面上，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草丛不，但足够遮挡下半。我半蹲下来，像在玩手机，实际上把她拉草丛。莉跪在草地上，链被我握着，兔尾垂在后，还往外渗着。

我开始，动作不快，却很。每一次都到底，凸起在小腹上动。草丛沙沙作响，掩盖了撞击的啪啪声。外面路灯下，几个年轻人走过，笑闹声传来，却没人往这边看。

“呜……哥哥……莉……莉是你的……呜……最的……小兔狗……呜……一辈……呜……”

清脆的响声在夜里回。莉全一颤，兔尾摇得更厉害，哭喊声从指漏：

莉哭着，双手和膝盖撑地，翘起，开始往前爬。每爬一步，就一张一合，顺着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像一条白的细线。她边爬边呜咽，声音带着哭腔的遗憾：

“乖一，就会有很多等着你。漏来是因为你不听话。下次再漏，哥哥就打到你三天坐不下来。”

“还没结束。继续学小狗往前爬。”

我拉了拉链，让她重新四肢着地。

“呀……哥哥……打……打了……呜……好疼……呜……”

整没。她立刻捂住嘴，呜咽从指漏：

“呜……哥哥……还没……还没结束吗……呜……莉……莉的小……空了……呜…………要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