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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挣扎,双手死死推我的手臂,腰肢扭动,想把身体往后退,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可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像铁箍一样固定住她,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
我手腕发力,尿道棒暴力加速抽插。
“滋滋滋滋——!”
棒身在尿道里高速进出,摩擦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平又弹回,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爱莉的哭喊瞬间拔高,带着绝望的颤抖:
“啊啊啊!!!哥哥……不要……呜……太快了……呜……尿道……尿道在烧……呜……要……要尿了……呜……求求你……呜……住手……呜……爱莉……爱莉要疯了……呜……”
她拼命挣扎,双手推我的胸口,腿根发抖,想合拢双腿,却被我膝盖强行顶开。尿道壁疯狂痉挛,棒子被绞得几乎动不了,可我还是强行抽插,顶到最深处快速旋转。
“呜……呜呜……!呜……不要……呜……要……要尿了……呜……呜呜……!”
她猛地弓起背,全身剧烈抽搐。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强劲的热流决堤而出——不是细细的尿,而是大失禁般的喷射,混着残留的淫水和润滑液,哗啦啦冲出,喷到我的胸口、小腹、甚至溅到地毯上,热气在空气里升腾。
与此同时,前穴跟着疯狂收缩,一大股淫水像高压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喷到我的手臂、沙发,甚至溅到墙角。潮喷和失禁同时发生,她的身体像坏掉的喷泉,喷了足足十几秒,尿液和淫水在地上洇开一大片水渍。
“呜……!呜呜……!呜……尿……尿出来了……呜……潮……潮喷了……呜……呜呜……!”
高潮到极致,她的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毯上,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眼眶里无意识地颤动。舌头挂在唇外,口水喷溅而出,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滴奶,兔尾巴无力地垂着。
她抽搐了两下,穴口和尿道口同时一张一合,又喷出一小股混着尿液的液体,然后彻底不动了——昏迷过去。
呼吸细弱,脸颊烧红,眼白还在微微颤动,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和泪水。
我缓缓抽出尿道棒。
“啵——”
尿道口空虚地张开又收缩,还在往外渗着残液。她瘫软在地毯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小兔狗。
我蹲下身,把她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脸:
“爱莉?”
她没有回应。
只有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和身体偶尔一次的抽搐。
……
许久,爱莉的意识像从深渊中浮起,缓慢而模糊。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奶香和精液的残味,还有一丝陌生的烟草气息,让她鼻尖微微皱起。她试图动弹,却发现双手被什么东西吊起,高高举过头顶——是绳子?还是链条?金属的凉意从手腕传到臂膀,她的身体悬空着,双脚勉强触地,却只能脚尖勉强点着地板,膝盖发软,像一只被吊起来的布娃娃。
黑暗。
彻底的黑暗。
她眨了眨眼,睫毛摩擦着什么柔软的布料——眼罩。厚厚的黑布蒙住了她的视线,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心跳在耳边擂鼓般回荡,越来越快。
“呜……哥哥……?”她小声呜咽,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昏迷前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尿道棒的粗暴抽插、大失禁的羞耻高潮、彻底崩溃的昏迷……
哥哥肯定又在玩新花样了。
她扭了扭身体,感觉到兔女郎紧身衣还裹在身上,胸前开洞的乳房悬空晃荡,乳尖肿胀得发烫,奶珠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穴口和尿道口还隐隐作痛,却带着一种空虚的痒意,像在渴求填充。
“呜……哥哥……爱莉……爱莉醒了……呜……眼罩……眼罩好黑……呜……手……手被吊起来了……呜……哥哥……哥哥又要怎么玩爱莉……呜……爱莉……爱莉好期待……呜……想被哥哥……玩得更坏……呜……”
她故意摇晃身体,吊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乳房晃荡得更厉害,奶水甩出弧线,溅到皮肤上,凉意让她小腹一紧。
空气中,她的体香越来越浓,混着奶水的甜腻和私处的湿热气息。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闻出哥哥的味道——那熟悉的男性荷尔蒙。
脚步声响起。
沉稳、缓慢,从房间一角走近。不是哥哥的拖鞋声,而是皮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
陌生,却带着一股压迫的热意。
“喜欢这个礼物吗?”
声音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不是哥哥。完全不是。哥哥的声音是年轻的、带着调侃的热息,这个声音更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