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五天后回来，他们会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会问“这是怎么回事”。而她会红着脸，乖乖地编谎话，说是“和男朋友的”，或者脆不解释。

但只有我知真相：那里面装着的，是我的，是我一次次她最、得她翻白时留下的罪证。

她浑一颤，小腹本能地搐了一下，又渗一丝透明的，顺着我的大往下淌。

“呜……哥哥……呜……不要说……呜……好羞耻……呜……”

我的还半地抵在她的沟里，刚才瓶里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上残留的黏腻和她的混在一起，每一次她轻轻扭动，都会发细微的“滋”声，像在提醒我：她的每一寸，都已经被我彻底标记。

宝宝说……呜……想吃正经的饭……呜……呜呜……”

她的、她的、她的每一滴泪、每一丝呜咽，全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尖卷着瓶的残，发满足的“啾”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我知，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沉迷这味，沉迷被我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觉。

一接一，她吃得脸颊鼓鼓的，偶尔还故意一下勺，睛亮晶晶地看我，像在说“哥哥喂的最好吃”。

“哥哥也幸福。”

我舀起一勺，凉了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小嘴，住勺，小卷着粥粒，发满足的“嗯～”。

我低在她耳边轻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故意调戏的恶意：

“我们的小家……越来越完整了。”

我笑着她的发，从桌上端来温好的红枣桂圆小米粥——甜香扑鼻，里面加了桃和蜂，专门为妇准备的营养餐。

她会一辈背着这个秘密，一辈在别人面前装乖巧，在我面前却哭着求我再一、再狠一。

从她第一次在我下哭着求饶，到现在肚里怀着我的——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她曾经那么傲，那么嘴，叫我“杂鱼”“男”，现在却跪在我脚边，大吞咽着混着我的，睛亮晶晶地，像在拜神明。

她是我的。

我一边喂，一边低亲吻她的额，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受着那小小的、属于我们的生命。

脑里忽然涌上来的第一情绪，是纯粹的、几乎要烧起来的占有。

“乖，哥哥喂你。”

“呜……哥哥……呜……粥好甜……呜……里面有哥哥的……呜……宝宝也吃得很开心……呜……呜呜……莉……莉好幸福……呜……有哥哥……呜……有宝宝……呜……呜呜……”

“莉，你说……宝宝以后长大了，知自己是哥哥和妹妹生下来的，会是什么表情？”

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结细小地动，把我去的白浊和她自己的一起咽下去，那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又隐隐发。

快像电一样，从脊椎窜到。

控制的快意更烈。

我没停，继续用指尖轻轻刮过她红的

她窝在我怀里，吃完最后一，满足地叹了气，小手抚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的：

“呜……哥哥……呜……莉……呜……要天天这样……呜……喝哥哥的……呜……吃哥哥喂的饭……呜……给宝宝最好的……呜……呜呜……哥哥……呜……最哥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