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却还是忍不住继续偷瞄下一个隔间——那里正在行一场“母亲互换派对”。五个家的母亲被集中在一个大房间里，全都赤着，跪成一圈，翘起。

一个母亲哭着说：“呜……老公……呜……今天……呜……被你朋友了三次……呜…………呜……满是别人的……呜……呜呜……”另一个则在中尖叫：“啊啊……儿……呜……妈妈……呜……被你叔叔到去了……呜……呜呜……好……呜……”

轻轻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她小小的绵绵地窝我怀里，下意识地往我蹭了蹭，发细弱的梦呓：“呜……哥哥……呜……不要……呜……卖掉莉……呜……”

离父母回家，就剩最后一天。

滴——她看起来也怀了，小腹微微隆起。

今天又过去了。

五个父亲站在她们后，，每换一个就一次去。房间里满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低吼，从沟里溢，顺着大往下淌，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白浊。

莉终于受不了了，她把脸完全埋我怀里，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呜……哥哥……呜……够了……呜……莉……呜……不想看了……呜……呜呜……带莉回家……呜……莉……呜……只想被哥哥一个人……呜…………呜……呜呜……不要……呜……不要被卖……呜……不要被换……呜……呜呜……莉……呜……永远是哥哥的……呜……呜呜……”

我把她抱得更，低亲吻她的泪：“乖，别怕。哥哥不会让你被卖，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我们再看一会儿，就回家。哥哥回家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电梯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声和我的脚步声。开门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翻了个，风衣落一半，丝连衣开那片红的私，的尾端细链还挂在上，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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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均匀而绵长，小腹微微起伏，随着每一次呼，风衣下摆轻轻颤动，隐约透丝袜边缘那片已经被洇的暗。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在梦里还在求我保护她。

我没来，只是帮她盖好被，关了灯。

莉看得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她哭着抱我，声音断断续续：“呜……哥哥……呜……他们在……呜……卖女儿……呜……一次一晚……呜……好多男人一起……呜……呜呜……莉……呜……怕……呜……可是……呜……看到她被……呜……被那么多……呜……莉的下面……呜……好……呜……呜呜…………呜……震得……呜……要去了……呜……呜呜……”

直到坐车里，她才终于抬起，泪汪汪地看着我：“呜……哥哥……呜……刚才那些……呜……好可怕……呜……可是……呜……莉……呜……也透了……呜……呜呜……回家……呜……哥哥……呜……狠狠地……呜……莉好不好……呜……呜呜……让莉……呜……忘记那些……呜……只记得……呜……哥哥的……呜……呜呜……”

胖一边一边招呼边的三个手下：“来，一起上。前面的给我净，给我挤，嘴别闲着。”

……

我没叫醒她。

车平稳地驶小区地下车库，引擎声渐渐熄灭，夜透过车窗洒来，像一层薄薄的银霜覆盖在莉上。

她早就睡着了，歪靠在我肩上，面歪歪扭扭地挂在脸上，只剩半边来，睫上还挂着涸的泪痕。

我笑了笑，发动车：“好。回家，哥哥把你到哭着求饶。”

我亲了亲她的额，转抱着她往走。后那些靡的哭喊和撞击声渐渐远去，莉一路上都在我怀里低低呜咽，小腹搐，的余韵混着恐惧和羞耻，让她全得像一滩。

我低亲了亲她的额，抱着她上楼。

三个男人立刻围上去，一个跪在她前，一个俯尖挤，一个直接把她嘴里。女孩的呜咽被堵住，只能从鼻孔发急促的息，像被钉在架上一样剧烈晃动，、、混在一起滴到地上，溅起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