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父亲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客厅倒，经过卧室门时，低一看——地板上涸了一大片暗的渍，散发着淡淡的甜腻气味。

那一夜，我们在爸妈床边又了三次。每次，她都把得更多，地板上那摊渍越来越大。

后，她在爸妈床尾，哭着气，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呜啊啊啊啊——！！！哥哥……呜……爸妈……呜……就在旁边……呜……呜呜……莉……呜……要去了……呜……呜呜……来……呜……给宝宝……呜……呜呜……”

他们互相看了一，最终没多想，只当是地板脏了，拿拖把随便了。

“会不会是莉半夜起来喝洒的？”

而我们兄妹的游戏，在他们底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

“奇怪……昨晚谁洒了？怎么这么大一片……还黏黏的……”

而莉，当时正窝在我怀里，听到爸妈的对话，猛地一颤，小瞬间收缩，又挤一丝昨夜残留的。她把脸埋我，用气音哭：

我们兄妹情好……呜……呜呜……其实……呜……莉……呜……离不开哥哥的了……呜……呜呜……一天不……呜……就活不下去……呜……呜呜……现在……呜……爸妈就在面前……呜……莉……呜……被哥哥着……呜……呜呜……好……呜……呜呜……宝宝……呜……也在晃……呜……呜呜……爸妈……呜……你们……呜……要是醒了……呜……看到这一幕……呜……呜呜……莉……呜……会被打死的……呜……可是……呜……莉……呜……停不下来……呜……呜呜……”

父母完地板，继续过他们的日。

她越说越激动，动静越来越疯狂。我脆抱起她，把她压在爸妈床尾的被上，让她趴在爸妈脚边，翘起。我从后面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床尾晃动，爸妈的脚跟着轻颤，却依然沉睡。

“啪啪啪啪——！”

母亲走过来，也看到了，疑惑地问：

“呜……哥哥……呜……爸妈……呜……要是醒了……呜……看到地板上……呜……全是莉的……呜……呜呜……莉……呜……就完了……呜……呜呜……可是……呜……好……呜……呜呜……莉……呜……还想……呜……再来一次……呜……呜呜……”

声、撞击声、莉的哭喊声充斥整个房间。她死死抓住爸妈的被角，指节发白，泪大颗大颗滴到被上。

我低吼着到最，张开，的一。她尖叫着，小腹剧烈搐，像失禁一样涌而，到爸妈的被上，到地板上，形成一大摊晶亮的渍。

“呜……哥哥……呜……爸妈……呜……看到地板上的了……呜……呜呜……那是……呜……莉昨晚……呜……被哥哥到的……呜……呜呜……他们……呜……还不知……呜……呜呜……好羞耻……呜……可是……呜……莉……呜……还想……呜……今晚……呜……再更多……呜……呜呜……”

父亲摇摇：“不像……这味……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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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