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爱莉的预产期终于到了。

那天清晨，她在床上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哭着抱紧我：

“呜……哥哥……呜……宝宝……呜……要出来了……呜……呜呜……爱莉……呜……好怕……呜……可是……呜……好开心……呜……呜呜……”

爸妈早已准备好一切：医院VIP产房提前预约，待产包塞满后备箱。母亲一路握着爱莉的手，轻声安慰；父亲开车，眼神复杂却温柔。车里没人说话，只有爱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她紧紧抓住我衣角的手。

医院产房外，爸妈坐在长椅上等。我陪着爱莉进产房。

整个过程漫长而煎熬。

爱莉痛得满头大汗，哭喊着抓我的手，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她一次次喊：

“呜……哥哥……呜……好痛……呜……呜呜……可是……呜……宝宝……呜……是哥哥和爱莉的……呜……呜呜……爱莉……呜……要生下来……呜……呜呜……”

助产士和医生都以为我是她的丈夫，没人多问。爱莉在剧痛中一次次看向我，眼底满是依赖和疯狂的爱：

“呜……哥哥……呜……宝宝……呜……会长得像爱莉……呜……呜呜……漂亮的女孩子……呜……呜呜……她……呜……也会……呜……像我们一样……呜……呜呜……”

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后，婴儿的啼哭响彻产房。

是个女孩。

非常漂亮。

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大而黑，睫毛长得像小扇子。小小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继承了爱莉最精致的五官。护士把她抱过来，裹在粉色小毯子里，放到爱莉胸口。

爱莉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笑得像个傻子：

“呜……哥哥……呜……看……呜……我们的宝宝……呜……呜呜……好漂亮……呜……呜呜……爱莉……呜……做到了……呜……呜呜……曾经答应哥哥的……呜……要生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呜……呜呜……来延续……呜……乱伦的血脉……呜……呜呜……”

她把宝宝小小的手放在我掌心，哭着说：

“呜……哥哥……呜……她叫什么……呜……呜呜……”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轻声说：

“叫她……春日野凛。等她长大，我们再告诉她真正的姓氏。”

爱莉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宝宝柔软的发顶：

“呜……凛酱……呜……妈妈和爸爸……呜……会永远在一起……呜……呜呜……你……呜……也要像妈妈一样……呜……爱上爸爸哦……呜……呜呜……”

产房外，爸妈走进来。

母亲看着小小的婴儿，眼泪瞬间掉下来。她轻轻抱起宝宝，声音哽咽：

“和爱莉小时候……一模一样……”

父亲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丝释然。他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

“……家族的宿命，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那一刻，产房里没有责骂，没有愤怒。

只有四个大人，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乱伦的血脉，在秋月家（曾经的春日野家）延续了下去。

而爱莉，终于完成了她曾经的承诺——

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一个注定会重复、或终将打破这个诅咒的孩子。

产后第一晚，爱莉抱着凛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们母女俩相似的睡颜。

爱莉在梦里忽然呢喃：

“呜……哥哥……呜……凛酱……呜……也要……呜……被哥哥……呜……疼爱哦……呜……呜呜……”

我低头吻她的唇，轻声回应：

“好。哥哥会疼爱你们……一辈子。”

家族的宿命，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继续静静流淌。

而我们所有人，都已被它深深裹挟，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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