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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官人呀,我们这儿可不兴外带人回来啊。”
“你不是收了我的银子?”
“银子是您说要留一间房给您留宿,可不是给您带人回来过夜的呀!”
老鸨挥着帕子,姗姗而来,余光睨了一眼温静,衣服凌乱拧巴,身上满是坤泽的味道,显然是在哪厮混过了。
尤其是她此刻怀中还抱着一名遮盖掩饰的人,想都不用想,定是那名厮混的坤泽。
若让这客官带着楼外的坤泽回来一夜风流,那她姑娘们的生意以后还怎么做!
“若不是您给的银子多,老奴也不会特意让这帮姑娘等着您挑选了,您瞧,姑娘们可都等着您呢。”
老鸨身后的莺莺燕燕们花枝招展,早就听闻今日有位官人年纪轻轻,长相不错,出手格外阔绰,只是交了定金便匆匆离去,没有点名要何人。
这不,一群人卵足了劲打扮,恨不得将这香馍馍拿下。
温静拧着眉头,目光刚一略过那群坤泽,怀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就动了动身子,一道缝隙露了出来。
哀怨的视线扫了一眼四周,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刚掀开的缝隙就被人重新遮盖了起来。
这里是青楼,她们身处堂中,难免会有些人轻浮的动手动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开始拉拉扯扯。
与温静这种包了间的阔绰爷不同,除去花魁之外,任选姑娘彻夜陪伴,想做什么都行。
寻常堂客只能点点小酒,听听堂曲,看着舞台上的妓子表演。兴许再有些钱,可让妓子过来陪坐,但也都是喝喝酒聊聊天,不能当真对妓子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钱都花了,只是闻闻肉味儿难免会让堂客不满,所以有不少人会偷摸着粗鄙地把玩妓子的身子,时而摸摸腿,搂搂腰,蹭蹭乳,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基本不会有人制止他们。
而此刻夜深,酒意阑珊,堂客喝得最是忘我之时,只是随意一瞥,便看到不少露骨的行为。
怎么可以污了姑姑的眼。
温静将怀中人重新裹严实,用手捂住那道缝隙。
“官人可真贴心呢。”
姑娘们瞧出这名小乾元是十分爱惜怀中的人,呵护得紧,生怕楼中一切唐突了她呢。
像她们这些在青楼之中待惯了的人,什么事情没见过呢。常有的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表面是恩爱情人,实则二人双双入了青楼各玩各的,亦或者三人行都有。
这还是头一回,见着只要房间,不要伴的。
被困于黑暗之中的温姬只听得见姑娘们低声笑语,笑声由远及近,似乎靠近了小侄女。
可偏偏她瞧不见外头的情形,而小侄女又一言不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温静抿了抿唇,看着老鸨油盐不进的模样,问道:“一定要选个姑娘才可入房?”
话音刚落,忽感腰肉被狠狠一掐,倒吸了一口气,“嘶……”
细微的吸气声之后,腰肉立马被松开了,转而轻轻揉搓,似乎在安慰她。
姑姑心疼自己了。
温静眉眼不由放柔,惹得姑娘们又是一阵低吟。
“自然,老奴这儿开门做生意的,官人只要屋子,不要姑娘,这怎么行?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这儿姑娘丑如夜叉,您不满意才从外头带人来呢。”
“不是带人来。”温静纠正道,“我只要房间。”
老鸨顿时明白了她用意,探究地看向藏在怀中的人。
要说这官人爱惜怀中的人嘛,确实看得紧,可谁家好人会带着自己心上人在外头鬼混到衣服都拧成酸菜了,再带回青楼继续颠鸾倒凤呢?
温静不悦地弯了弯臂膀,抱紧怀中的姑姑,确定遮盖好了她的面容,眸中满是警告,冷声道:“钱,加倍照样给你。”
“这……”老鸨只是微微迟疑,温静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子,丢到老鸨手中。
别看老鸨面上褶皱横生,那五指如龙爪一般迅速攥紧,嘴巴笑得合不拢,“官人,老奴这就唤人带您上去。秋月,来,春眠,你也过来!”
老鸨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挣钱的机会,忙唤着自己最为得意的两姑娘过来陪伴,指不定上楼的途中,这小乾元就瞧对眼了呢?
温静摇了摇头,“不必她人作伴。”
其他坤泽靠近自己,姑姑会不开心的。
老鸨讪笑,躬身请她们上楼。
入了屋,温静将门闸落下,这才将裹成一团的姑姑放了出来。
温静看着温姬涨红的脸,关切地问道:“姑姑可被闷坏了?”
温姬倒不是被闷坏了。
只是这青楼的隔音,比自己住的那间客栈更差!
上楼时经过每一间房都能听到里头的动静,粗鲁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