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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门应声而开。
满屋的浓香,屋内除了敞开的窗之外,再无一人。
香味过浓,太女不适的抬手掩鼻,看向香炉,挥了挥手,示意撤掉。
宝儿抢过这份活儿,反复拨弄香灰,呛鼻的灰翻涌而出。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太女皱眉。
宝儿连连道歉,手上却翻得更快。
好在门窗对开,风流涌动,将浓香翻腾起的香气混着主子与郡主的气味送出了屋内。
待浓香彻底熄灭,屋内只剩下淡淡的香灰味了。
宝儿低头恭顺地站在太女身后,沾了香灰的手紧张地擦在身侧的衣衫上,悄悄抬眸看向太女脖颈后那块崭新的抑制贴上。
好在太女每次见主子都会自觉换上新的抑制贴,此刻约莫是闻不到了。
“你不是说她在屋内歇息?”
宝儿好奇地张望四周,主子要是能离开屋子,她是不信的,若是跳窗而走,那也会被太女的人发现。
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主子与郡主,还在屋内。
床榻下?衣柜中?
宝儿刚擦干净的手心,又泌出了汗。
正如宝儿所料,身形高大的温静微微弓腰,将姑姑紧紧环抱在身,藏匿于衣柜之中。
“这,这……”
温静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当真是辛苦宝儿了。
谁曾想到太女竟然会直接闯入姑姑的屋内。
好生无礼!
一年不用几次的行院,柜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混着热意与汗水的湿粘,温姬迷迷糊糊地回过神。
可四周黑洞洞的,只余一道细长的光透入。
温姬不适地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这才忆起先去发生的事。
刚经历高潮的她忽然被小侄女从床上捞起,整个人便挂在了小侄女身上。
随着她的动作,身子颠簸几下,湿润的穴口重新纳入了半硬的肉物。
可小侄女不知为何动作迅疾,似乎很慌张。
下床后一阵疾驰,肉棒似一枚铁钉,反复锤凿入小穴。
早就被操熟的穴口谄媚地吮吸,肉棒顿时暴涨数圈,失序地凿着穴眼。
温姬只记得自己被操得两腿无力,反复操穿着宫腔,脑袋无力地枕在小侄女的肩头,在几步路之间狂泄了几次身子。
再然后,温姬就不知道了。
自己,应该是,晕了。
思及此,温姬顿时呼吸一滞,浑身绷紧。
头顶喷出暧昧的呼吸,温姬不敢抬头,生怕对上那双灵动含笑的眸子。
“姑姑……”
柔韧的肌肤忽然紧绷,温静感受到怀中的动静,低下头,低呼一声,只见姑姑像是寻找缝隙的老鼠一样,将脸蛋深深埋在自己的脖颈后头,不愿被自己窥见。
她格外想念刚刚昏迷的姑姑。
被操晕的姑姑翻着白眼,檀口微张,说不出任何话,只会呼出黏稠湿热的急喘。
只是这么一想,温静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与她而言,姑姑就好似易融的雪花,过热的情感会加速雪花的融化。
明知道性事频繁姑姑会受不住,可她就忍不住,只是闻到姑姑的味道就会轻而易举的硬起。
因着狭窄的空间,温静只能腾空抱起姑姑。
一手穿过腋下反握着姑姑的胸肉,一手覆在她的臀瓣,让姑姑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后。
这个姿势,上身两对乳肉堆叠,相互摩挲着彼此的乳尖,亲密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下身双腿大张,温静倒还好,有力的腿撑着二人的重量,而姑姑的腿心则是紧贴自己的腰腹,十分方便肉棒挺入。
“呜……你不要乱动!”
“我没动……”
温姬自然知道,哪怕小侄女不动,似烧红的钉子一样的肉棒也会一直钉在自己体内。
清醒过来的身子此刻被这根肉钉反复折磨。
绷紧身子,就夹紧了穴口,炙热的肉棒就会撵平自己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