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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温姬还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乾元的失控,会是这般温柔的。
一整晚,小侄女一边揉着自己的腰窝,一边不断挺身进入自己。
只要自己的腿一圈上她的腰,她就跟疯了一样不断地所求。
温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缠着小侄女要了多少次。
只知道,小侄女每次都会抬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轻声问自己,“姑姑,还要吗?”
只要自己不说拒绝,只要自己释放一丝气息。
小侄女便心领神会的满足自己所有的欲望。
肚皮快要被精水撑爆了。
温姬昏睡前隐约看到自己的肚皮快要赶上双乳的高度了。
“姑姑……”
温静看着陷入沉睡的姑姑,等待结的消退,她才缓缓直起身子抱着姑姑去简单的冲洗一下。
做好一切的温静本想拥着美人入睡,谁知竟会是一夜未眠。
只因一闭眼便是姑姑惊慌的面容。
很清晰,仿若身临其境。
无论闭眼几次,都会被这一幕吓出一身冷汗。
姑姑天潢贵胄,向来被捧在掌心,所欲所求皆唾手可得。
世上怎可有能让姑姑如此崩溃的事情呢?
温静不断宽慰自己,可心口似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姑姑脖颈后的疤痕。
不就是在告诉自己,当真有人伤姑姑至此。
温静咬着下唇,眉头深锁,很是焦躁。
心中升起无名的火,却又寻不到出口。
温静转眸看向安静躺在自己身侧的姑姑,舒缓的睡颜让她松了松眉头,重重呼出一口闷气,伸手轻轻触碰姑姑的唇瓣。
柔嫩,温热。
许是感知到热意,姑姑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转了个身,往温静怀里钻。
整张脸都埋在温静的双乳间,鼻尖更是戳在胸口上,绵热的呼吸打在肌肤。
温静顺势撩起姑姑散落的发,露出那枚腺体,指尖细细摸索着疤痕。
凹凸起伏的疤痕早已长出新肉,不显狰狞,若非近看,也是不明显的。
是其他人都不知道吗?
要不然按皇爷爷或者父王的性子,怎么可能容许有人伤着姑姑?
温静咬紧腮帮,仔细思索。
姑姑平日都以长发遮掩,亦或者穿一些高龄的衣裳。
若是如此,或许真的未曾有人察觉。
温静攥紧手,自古以来,乾元看坤泽就好似野狗看肉,掠夺是天性,护食是本能。
而被标记的乾元就好似出生的婴儿,本能地对哺育自己的母亲有所依恋。
谁都不能伤害姑姑。
温静微微低头,嗅了嗅姑姑的腺体。
只闻到腺体内浓厚的菊香。
刚被标记过的身子立马起了反应。
下身的肉柱高高扬起,戳在姑姑的小肚子上。
许是异物抵着,惹得熟睡的温姬呓语几句,“不准要了……”
温静听得耳朵一热,原本只是稍微挺起的肉棒陡然硬实了。
想要。
温静第一次知道,原来乾元被标记后,会对自己的坤泽那么依赖。
直挺挺的肉棒横在二人之间,反倒是将两人的距离隔远了。
偏偏温静不敢轻易动弹,生怕将姑姑惊醒。
热潮期过了。
哪怕是天生为了包容乾元而生的坤泽也会疲倦。
温静不舍得姑姑再露出记忆中那般的神情。
只好将姑姑搂紧一些,低头深吸一口腺体冒出的气息,抑制一下自己蓬勃的欲望。
是她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