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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发小吗。"你问。毕竟是见证过属于"王志强"的那段岁月的人。
没等Zimo回答,你余光便捕捉到侧方大理石地面上晃动的人影——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侍从正端着一盘满满当当的香槟,步履匆忙地朝着你们这个方向走来。
……有不好的预感,那些香槟可能会泼到你身上。
为免可能迎面撞上的麻烦,你向后避让,却不想踩到礼服拖尾。
"呃!"细高跟一崴,你匆忙扶住身后圆桌稳住身子。
侍从也确实如你所料,在走到你方才站立的位置时,不知是踩到了地毯褶皱还是被凳脚绊倒,一个不稳。
"Clink! Clink! (哗啦!)"
盘子里的三四杯香槟翻倒下来,晶莹酒液飞溅出散碎的光晕。
Zimo沉眼,一把扯住侍应生后领将其拽开!
滋——
琥珀色酒液大片泼洒在你脚边,泡沫绵密。
你匆忙提裙避开飞溅的水珠,幸好提前让开了,除了裙摆沾湿了几点外不受影响。
唉,这可是Nikto的血汗钱。保护着点。
这边的动静被周围弦乐四重奏轻柔盖过。
侍应生被拽得踉跄摔向后方,惊惶道歉:
"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Zimo紧盯圆桌方向,没分半个眼神给那名跌坐在地的年轻男孩。
"不是。"
他松了松衬衫领口。
大厅里的冷气很足。
黑帮派来暗中监视的人影在会场外围巡梭。安保人员拿着对讲机急步穿过人群。有人朝这边投来探寻的目光,在触及那道凌厉煞气后立刻游移开。
"高中同学。早不联系了。"
他补充道,从西服内袋抽出一块折叠得四方四正的纯白手帕。
你朝着一旁惊惶的侍应生颔首,示意没事。
手帕递过来,悬在半空。Zimo另一只手按住耳麦。隐形通讯频段里传来嘈杂的电流声和英语。应该是Krueger和Nikto中的谁在和他交流。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Zimo眼底翻涌的晦暗情绪瞬间冷硬下来。
"怎么了?"你目送侍应生离去后,面向Zimo询问。
Zimo放下按住耳麦的手。停在半空那只拿着手帕的手没有收回,反倒微微往前递了一递。
……
前场主舞台上,司仪拔高了音调,宣布下一件拍品。
你接过他的手帕,撑着桌面站直身子,脚腕却兀地刺痛。
你瞬间皱脸——扭到脚了。
以你的特殊体质,这种程度的软组织挫伤不过片刻就能自行修复。你掀起一点裙角去看脚踝,想等它自愈修复。
Zimo见状却神色严肃。你同他说过有关你自愈体质的事,但他显然不觉得这种骨骼肌肉的扭伤也在你那神秘的"自愈"范畴内。
"不长眼的东西。"他低骂了句,半扶半抱着带你走到边角的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