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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tle revenge earlier. We&039;re even.(就当偿还你刚才那点报复。我们扯平了。)"Horangi冲你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将手插进迷彩裤,转身隐入游戏厅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高噪点的电子音效中。
Zimo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枚游戏机代币。
他嫌弃地把硬币拍在机台上:"逛个游戏厅都能撞见同行。"他抱怨着,从口袋掏出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手。
呃啊,Zimo哥好精致。
"Zimo哥我也要。"
"诺。"精致boy和你分享了他的湿巾。
K?nig的视线一直追随着Horangi,直到确认对方彻底离开,才转过身看向你。
"Are you okay, Liebling?(你还好吗,亲爱的?)"他眼中的戾气散去,"He didn&039;t hurt you, ja?(他没伤到你吧?)"
你摇摇头。
远处的Krueger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Old friend, K?nig?(老朋友,K?nig?)"
K?nig点点头:"KorTac."
…
来到MIYASHITA PARK的时候刚好中午。
春日的阳光透过宫下公园的巨大玻璃穹顶洒下,交织出错落的光斑。Zimo走在最前面,拿着份刚才经过涩谷站顺的观光指南。Krueger、Nikto、K?nig方尖碑似的耸在后头。
这期间不止一个女孩子过来想和K?nig合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都被他的沉默打发了。
"要不我们去看场电影?Ghost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你提议,"没准我们看完电影就能直接去海底捞给Krueger过生日了。"
Zimo转过身来倒着走,把那份观光指南卷成个纸筒,在你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成呗,大小姐想看那我们就去看。"他施施然转回去,"谁叫我们都是你的保镖呢——"
"Zimo哥你别阴阳怪气我了,我脸皮薄啦……"
——结果在电影院门口兜兜转转选了半天,发现每部片子都长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你们最终只是买了桶双拼爆米花,连放映厅的门都没摸着就退了出来。
"接下来去哪儿?"你抱着爆米花桶,领着小分队爬上了顶层的空中花园。
走来走去好累,想坐坐嘤。
顶楼一片开阔,晴空万里,不少年轻人和游客正坐在草坪边休息。你挑了个长椅坐下,正准备招呼这几位伙伴过来,下一刻不好的预感浮现。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片灰白色的肚腩高速砸下!
"咦!"你龇牙咧嘴地后仰,那只肥硕的海鸥一脚蹬在你的爆米花桶上,借力弹飞。
爆米花散了一地。几秒钟内,成群的海鸥像闻到腐肉的秃鹫一样围聚过来,将爆米花分而食之,边吃还边嘎嘎作笑。
你坐在旁边,感到了某种深刻的虚无。
被一只鸟袭击并且大获失败,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
你们退避到了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
你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等去点单的Zimo回来。
"Still thinking about that seagull?(还在想那只海鸥?)"Krueger靠在椅背上,揪了揪挂在脖子上那只绿龙玩偶的小翅膀,神情散漫。
"再有下次肯定不会让它得逞了。"你颓废地表态。
"They are aggressive.(它们很有攻击性。)"K?nig在旁边轻声替你打抱不平,"I should have shot it.(我该把它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