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眉，她的鼻梁，她的。

他的手越来越快。

他想住它们。

她睡着了。

第二颗。第三颗。

李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后来他长大了，不能再和母后同榻而眠。

母后的眉微微蹙了蹙，嘴里发一声极轻的、糊的嘤咛。

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然后被压在下，只一边缘。

脚步极轻，轻得像踩在云上。

那对饱满的，没有了任何遮挡，完全暴在月光下。端那两嫣红，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立。

他慢慢蹲下来。

那，微微张着，一洁白的贝齿。呼间，有极轻的、均匀的气息拂过。

那——

李琮的手在发抖。

可那气还没松完，他的睛又被另一引了。

他屏住呼，盯着母后的脸。

李琮的结动了一下。

只是……习惯。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那里已经得发疼。

可母后在睡梦中，怎么会……

李琮推开门。

她的微微起伏着，那两团柔的饱满随着呼轻轻晃动。寝衣的领敞开了一，锁骨下面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得让人发疯。

“万一琮儿噩梦了呢？”她总是这样说。

只是翻了个，平躺着变成了侧卧。

伸手，极轻极轻地，拨开她脸侧的一缕碎发。

他知。

他小时候怕黑，怕一个人睡。母后就让他睡在自己边，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哄他睡。

他知那是什么。

他只

他一边看着母后的，一边慢慢地动。

每次母后安歇时，都会给他留一门。

可那亵，也是月白的，也近乎透明。

从小就是这样。

可母后还是会在门闩上留一。

寝衣向两边敞开，里面的一切。

毫无防备。

李琮的脑里“嗡”的一声。

想用它们。

那层薄薄的布料落了一，底下那一小片神秘的所在。

不是别的意思。

再往下，是那一小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层薄薄的亵遮着。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去，轻轻覆上了母后的。

她的腰，纤细柔，随着呼轻轻起伏。

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一若隐若现的隙。

他的手指轻轻了一下。

那是女人动情时的证明。

母后就在那里。

李琮站在床边，低看着她。

他来不及多想。

月光从窗纱漏来，照在她脸上，照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致的脸。

穿过外殿，穿过屏风，穿过那薄薄的纱帘。

没有人发现。

得不可思议。

母后翻时，亵的系带松了。

隐约能看见，那隙，有一的痕迹。

躺在宽大的凤榻上，乌发散落，呼均匀。

他的手，再次探了自己的衣袍。

母后还在沉睡。

可她没醒。

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柔的，盯着那端那两嫣红。

想听母后发那他从没听过的、媚的声音。

李琮松了一气。

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的廓。

那，比想象中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