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笑完，得意端详着袁容疯狂摇的惨状，沉声：“既然你不愿相信，朕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皇嗣在哪吧。”

朱棣一阵大笑，袁容却是面煞白，拼命摇：“不，这不可能！这孩上有皇家的龙佩！”

“只是一对玉佩而已，在皇家有玉牒的宗亲都有，世上至少有百十个，这算什么证据呢？”

圣旨一声声被传，这位胡滢似乎也是在前来的队伍中的，他四十多岁，颌下带着黑短须，看起来为人谨慎沉默又机警，行礼见过之后，朱棣吩咐：“胡滢是建文二年的士，永乐元年迁科都给事中，可朕却没有委任他实职，而是给了他一密旨，这十几年来，他就是专心查了一件事。”

“秦晏这一族中，除了他自己仕，还有个堂兄秦升，官拜都御使。”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秦家是朱允燝名义上的外家。”

面对朱棣的追问，胡滢挥手示意有人送上一个漆盘，用黑布盖着也不知是什么，“臣已经把他送到了。”

“真正的皇嗣，早在起火之前就被送外了，哪里会因为大火角伤痕？你们这群自命忠义的可怜虫，只是被人卖了一还替他们数钱呢！”

这位秦升都御使，因为没有归顺朱棣而被杀，却也没有反抗和豪言壮语，因此倒是没诛连九族这么厉害，他的儿秦遥被归贱籍加了梨园行，后来成为名满京城的秦老板。

话音未落，他挑开了黑布，现在众人前的是一个青年的颅，满面血污却也不掩他丰神俊秀的气质，双似在凝神惊怒，显然才斩下不久，快加鞭的送来了

轰隆一声，却听朱棣苍老而沉的嗓音在耳边回响，“你们只是外臣而已，里那帮妃太监能这么放心就把孩给你们？所谓的托孤，只是个假象而已，是想诱惑你们继续为那边力。”

胡滢平板无波的声音继续念：“秦晏有个胞妹是懿文太的妃御，不久就因病过世了，但懿文太却颇为喜她的文采，因此把那个姬人所生的朱允燝放在她名下，让她在地下可以安心。”

胡滢从袖里取一本小小的账簿般件，用平静嗓音念了起来，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他多年查访建文帝及其亲信的蛛丝迹。

“是，万岁……朱允燝这名孩童是建文四年六月月十日凌晨由太监首领护送着的，当时金吾卫有人亲目睹，孩面容白皙，没有任何伤痕。他们在百姓家地窖里躲了一个多月，趁我军恢复开城后逃到京郊的一个皇庄上去，随后乘船又换车，走了十几天，去了两淮盐运使秦晏那里。”

随即吩咐胡滢：“把你这么多年追查到的线索说一说吧。”

小古想到这，突然觉得脊背生寒——明明是七月酷暑，她却觉得手脚发冷，整个人摇摇坠——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浮上她的心。

小古听到这，猛然抬起了——这个名字不正是秦遥父亲吗？

他转对着张公公：“去宣胡滢来见朕。”

“那后来呢，这个孩究竟在哪？”

“胡滢是我密旨派去专查此事的，你不妨听听，他查到当年从里抱的孩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