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面一大坨：小货，问个私密问题。】

屏幕里，宁嘉完那个动作，整个人像是被了最后一丝生机，虚脱般地倒在发黄的床单上。她没有闭上睛，空的视线越过那劣质的摄像，死气沉沉地望着天板，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这残破的躯壳。

“老板说……要看里面……”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胃不好……真的对不起……”

她那个塑料。

三十年来，哪怕是在商场上被到绝境，哪怕是父亲去世，哪怕是离婚，他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那是他无数次亲吻、、溉的地方。那是他以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圣地。

宁嘉愣了一下。

那女孩眯着睛，凑到镜前，可是看到飞过的弹幕，那个给她打赏了五万块的男人的留言，她忽然脸涨得通红——

【内里面一大坨：看你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被很多男人玩过？】

【内里面一大坨：嚯，还，小货还会吐儿呢，自己用手扣，扣得爷开心了，再赏你。】

他哭了。

那一瞬间。

“呕——”

一滴的，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沈知律的手指颤抖着，碰着屏幕上她的脸，“对不起……宁宁……对不起……”

那是

第一次。

【寂寞寻998：是不是怀了啊？这么大反应？】

“啪。”

如果他在她边。如果他没有去迪拜。如果他早发现她的困境。

【内里面一大坨：个小给大家开开啊，给哥看看不。。。。】

这条弹幕一，后面跟了一串起哄的。

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牲一样，为了钱作践自己。

那个id叫“内里面一大坨”的人还在问。

沈知律的咙里发了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那个暴雨夜。那个云公馆的卧室。那张大的双人床。还有那个男人的膛和重的息。

“这……”

宁嘉的僵住了。

宁嘉咬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绝望。

那是沈知律最迷恋的地方。

宁嘉看到那个特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板还想看什么？宁宁可以……”

红的。充血的。

但现在，看着那个在屏幕里把自己掰开给人看的女孩。

“没怀……真的没怀……”她撒着拙劣的谎，“就是胃炎犯了…………”

他哭了。

正好砸在那个“海炸弹”的特效上。

甚至因为刚才的暴，还有一微不可查的血丝。

【人艺术家：怎么回事？吐了？】

说完，又是五个海炸弹。

她本该穿着最柔的睡裙，躺在他的怀里，让他一吻去她的不安。

50个海炸弹，五万块。

【内里面一大坨：那是几个？说说呗，第一次给谁了？不？】

她小声说，“没有很多。”

“老板别走！”宁嘉连忙叫到。“老板别走……我……”她绝望的闭上睛，随后一气，像是下定了某赴死的决心。

那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透过麦克风传了来。

她怎么会受这罪？

然后，双手抓着自己的大，对着镜，用力地掰开。

她卑微地歉，生怕那个刷了几万块礼的大哥离开直播间。

【内里面一大坨：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拼的份上。】

无数条弹幕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腐秃鹫，密密麻麻地从屏幕右侧涌，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宁嘉单薄、满是吻痕的上。那些字刷新得极快，带着令人作呕的狂与下，字里行间全是对一鲜活的明码标价与肆意践踏。

那个粉的、还在微微搐的私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屏幕上。

而在画面的下方，属于暗网看客的狂才刚刚到达峰。

现在，它变成了一块标价五万块的展示。

“没有……”

宁嘉吐得泪鼻涕直。她顾不上，慌地爬起来，对着镜鞠躬。

她跪坐在那里，上还挂着那件半脱不脱的情趣内衣，狐狸面歪了一，下面惨白的下。

突然，她猛地翻，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呕起来。

模糊的摄像没有任何死角。

【内里面一大坨：太恶心了吧？我看个直播你给我看这个？】

那是悔恨的泪。是无能的泪。

“对不起……”

【内里面一大坨：怎么？不？看别的主播去了啊。】

“谢谢……谢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