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那的隔着衣料在她隐约的廓，熟悉的，心猛地一。

蛇尾却偏偏不不慢的碾过那颗珠，时而用鳞片的边缘去蹭，时而用尾尖去拨，直到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不住颤动，意从蔓延开去，将蛇尾那一段鳞片都沾得濡亮。

她攥他衣襟，大的肌绷，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她咬牙不肯声。

他的拇指挲过她的角，嗓音沉哑，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看着它，你得认得路。”

他已经松开了自己的腰带，衣袍向两侧落，下方那两狰狞的事，赤红硕，青盘虬，一前一后微微弹着暴在昏黄的空气中。

沉螭揽着她的腰，将她坐在自己上调整了一个位置，随即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掌心向他腰腹下方。

在他掌下轻颤，绷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如同被度蒸透的白玉。

她还未准备好接纳，他便住她的骨朝下一压。

被撑开的觉来得猛烈而突然，被迫张到极致，内裹住那糙的，一寸寸被填满。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慢慢手指，将那些晶亮的涂抹在她的衣料边缘。

她低呼一声，挣扎着想要退开，那蛇尾却纹丝不动，反而一寸一寸的磨蹭上她双之间，覆在她尚且的，鳞片带着冰凉的糙，过她那颗的。

随后掌心覆上她的腰际，蛇尾松开，却将她更的低压向自己。

楚之棠尚未从方才那场的余韵中回过神，仍在轻轻颤抖，蛇尾便已从她间缓缓撤走，鳞片过她的肌肤，留下一片凉意。

她最终受不住，腰肢剧烈弓起，整个绷成一条线，骤然缩，又猛然松开，温的涌而，打了他上衣袍的下摆，也溅落在蛇尾鳞片的间隙间。

他低声：“还是这般多。”

蛇尾的鳞片棱角分明，在她最柔的位反复碾磨，每一次挪动都带着冷的，与内残余的意形成一剧烈冲突，刺激得她角泛泪。

她间溢一声破碎的轻哼，双绷，指甲抵他的肩膀，指尖陷他实的肌中。

他不等她答话，一手扶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握着自己那硕大的，对准她尚且的。

随后他的蛇尾无声的从侧探，冰冷光的鳞片贴着她的脚踝向上缠绕，一圈一圈，缓缓收，直到牢牢缚住她的双。

她伏在他不住的气，浑微微发颤。

前端的伞状因兴奋而胀得发亮，渗一层透明的津，顺着蜿蜒落，没影中。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间溢一声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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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螭低哑的笑声震在她的发，手掌慢慢抚过她的脊背，像在安抚什么受惊的小动。

楚之棠下意识的想别开视线，下颌却被他住，迫她低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