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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拎着菜推开家门的时候,听见了动静。
不是什么很大的动静,但他太熟悉了。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混着身体撞在床垫上的闷响,从主卧的方向传过来。
他在玄关站了一秒,换了拖鞋,拎着菜走进厨房。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他停了一下,又听见了一声。
这次更清楚,是林南乔的声音,尾音往上飘,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许泽靠在料理台边,看着那袋菜。西红柿从袋口滚出来一个,他伸手接住,放在水龙头旁边。
然后又听见一声,这次是江尉祉的声音,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内容,但语气里带着一点他熟悉的、在床上才会有的那种危险。
他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生气,他没那么小气。也不是嫉妒,他们三个人之间早就没什么好嫉妒的了。就是……有一点被落下了的感觉。也许,还有一点吃醋,但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吃谁的醋。
他想起今天出门之前,林南乔还窝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衣服,扎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有些碎发散下来了,冲他挥手说早点回来。
江尉祉坐在旁边看手机,头都没抬,但他出门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别买太多,拎不动”。
现在他拎回来了,拎了满满两袋,手都被塑料袋勒出红印。结果推开门,听见的是这种动静。
许泽把西红柿放进水槽里,擦了擦手,往主卧走。
门没关严。他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进去。
林南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被江尉祉掐着,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耸。
那件衣服早就被脱下来了,露出整片后背。她的背上有汗,在午后光线里亮晶晶的,脊椎的沟壑一路往下,消失在腰窝那里。
江尉祉的手就掐在她腰窝上,指节用力,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江尉祉站在床边,衣服还在,只是裤子解开了。他的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但许泽能看见他腰腹用力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嘴角有一点弧度,眼睛里有一点平时不会出现的东西——那种很深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占有欲。
“嗯……尉祉哥……慢点……”林南乔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江尉祉对这种话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反而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摇摇头,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耳廓红透了。
许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又冒了一下。
他推开门,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林南乔的脸从枕头里露出来,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表情从迷离变成惊慌,又变成害羞。
“许泽哥……你、你回来了……”她试图撑起身,但江尉祉还压在她身上,她一动,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江尉祉倒是没慌,他看了许泽一眼,目光里夹杂着什么东西。他没退出来,就那么停在林南乔身体里,直起身,看着许泽。
“回来了?”他说,漫不经心,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许泽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
“嗯,回来了。”他说,“菜也买回来了。”
江尉祉点点头,“买了什么?”
“西红柿,鸡蛋,猪肉,还有一些青菜。”
“那晚上做红烧肉?”
“行。”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半个房间对话,好像是很平常的一幕。林南乔趴在床上,被晾在一边,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们……”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们能不能先……”
“先什么?”江尉祉低头看她。
她不说话了,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许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他走到床边,在林南乔身边坐下。她的手从枕头旁边伸出来,攥住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他低头看她。她抬起一点脸,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许泽哥……”她叫他,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他俯下身,吻住她。她怔了一瞬,然后闭上眼,回应他。
她的嘴唇很烫,呼吸也是热的,带着一点喘不过来的急促。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像抓住什么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