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这是公狗。”那人替他回答，“公狗，就是你。”

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睛亮亮的，喊他——

有人从后面揪着他的发，把他脸在那滩里。

“咽下去。”

“看，公狗发了。”有人笑他，“他后面，他前面就，天生的便。”

他抬起，看着镜。镜里那个人满脸是，发了贴在脸上，睛红红的，不知是血丝还是别的什么。

“咽下去。”

他不知舒不舒服。他只知在抖，只知那些人他的时候，他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

江云舒看着镜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他。他认不那个人了，那个人不像他。

“好狗。”那人笑了。

“记住了，你是公狗。”那人说，“公狗应该什么，你知吗？”

江云舒的咙被堵住了，他本能地想吐，但被人着后脑勺，动不了。那东西往里，得很，到他反胃，呕，但呕不来。

“，了。”那人惊讶，“真他妈是个货，后面都能。”

江云舒还是不说话。

他没抬。

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江云舒的睫颤了一下。

他不说话。

“问你话呢，记住了吗？”

“看看。”那人指着前面，“看见了吗？”

“公狗在想什么？”有人着他的下，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

那是他。

“抬，看着镜。”

他没咽。那从他嘴角溢来，到下上，滴到上。那人着他的鼻，不让他呼。他憋得脸通红，咙终于动了，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江云舒没动。

第二件事，是让他记住自己的位置。

“公狗好。”另一个人附和，“公狗，专门的。”

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垂下去。他看着地面，看着自己膝盖跪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不知是什么时候洒的，脏兮兮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闷哼一声，一腥臭的他咙里。

“公狗应该吃。”那人说，“吃。”

他没咽。那东西来，又去，来，又去。他嘴里全是那味，腥膻的，咸涩的，恶心的。他闭上睛，又睁开，前是那个人的，黑的发，肮脏的肤。

黄牙抬手就是一掌，扇得他脸偏向一边，嘴角溢血来。

他不张。

“公狗喜吗？”

他们拿手指弹他那，弹得他疼得蜷起来。他们拿脚踩，踩得他叫来。他们把那东西他后面，得很，到他里某个地方，得他浑发抖，前面了来。

有人走到他面前，把解开，那东西。那东西凑到他脸上，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的。

“公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黄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记住了吗？”

他们随时随地他。有时候在床上的，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镜前面，有时候在吃饭的桌上。他们让他跪着，趴着，躺着，把掰开，把撅起来，把脸埋在地上。他们在他里，他的嘴，他的后面，有时候两个地方同时被满。

前面是一面镜，脏兮兮的，裂了一。镜里映一个人，浑是伤，赤，跪在地上，发被人揪着，脸被迫仰起来。

“狗？”旁边的人笑，“太普通了。”

调教是从那天开始的。

“抬。”有人说。

他不知。

“那就公狗。”黄牙说，“反正他是个Alpha，公狗正好。”

从那以后，他们就专找那个地方。每一下都在那里，得他控制不住地叫，控制不住地，到什么都不来，还在呕。

“公狗现在舒服了？”

他不知。他只知疼，一开始很疼，后来疼着疼着就麻木了。再后来，开始有反应。那些人他的时候，他的前面也会起来，得难受，得。

“这是谁？”那人在他耳边问。

那人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一掌。扇完，着他的下，把手指他嘴里，生生把他的嘴撬开。然后把那东西去。

他们把他的手铐解开，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他的站不住，一落地就下去，跪在地上。有人揪着他的发，把他脸抬起来。

黄牙直起，对旁边的人说：“嘴，没事，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