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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遥是半夜被热醒的。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热,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她翻了个身,被子踢开,还是热。睡裙黏在身上,后背全是汗,腿间有种奇怪的潮湿感,让她很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床头柜,摸到了抑制剂,但手刚碰到那个小盒子,她就停住了。
今天是她的发情期。
她知道的。Omega的发情期每个月一次,像时钟一样准。以前每次都是自己打抑制剂,咬着牙忍过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把抑制剂推回去,缩回被子里,咬着嘴唇,听着自己的心跳。
要不要叫他?
她想了很久,脸越来越烫,身体里那股热越来越压不住。腿间湿得厉害,内裤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翻来覆去,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门忽然开了。她吓得抬起头,看见江云舒站在门口,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
“遥遥?”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她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我发情期到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的发情期最敏感。她一说,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属于她的、平时淡淡的香味,现在变得浓烈起来,带着某种让他血液加速的东西,从门里飘出来,钻进他鼻子里。
他站在门口,没动。
“抑制剂呢?”他问,声音更哑了。
“不想打。”她说,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水水的,看着他,“哥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发情期到了,不清醒。”他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去拿抑制剂——”
她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只穿着吊带睡裙的身体。那睡裙很薄,薄到能看见下面的轮廓——胸前的凸起,腰间的曲线,还有腿间那块被洇湿的痕迹。她的脸红得厉害,但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
“我很清醒。”她打断他,拉着他的手不放,“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她身上那股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甜得发腻,甜得让人发疯。
“哥哥。”她喊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想要你。”
他的眼睛暗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
她知道。
“我想要你。”她说,声音小小的,但清清楚楚,“哥哥,我想要你。”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他走进来,关上门。
他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炸开。雪后松林的味道,干净,冷冽,但此刻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热度。那是Alpha对Omega的回应,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呼唤。她被那信息素一冲,整个人都软了,差点站不住。
他走过来,接住她。他的手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她腰上,烫得她浑身一抖。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火,烧得她心慌。
“遥遥。”他喊她,声音低得不像话,“我怕伤着你。”
她摇头。
“不会的。”她说,手攀上他的肩膀,“你不会伤我。”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吻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吻是轻轻的,浅浅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这个吻是深的,重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的舌头伸进来,缠着她的,吸吮,舔舐,纠缠。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