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东西抵在她间，在她不了的地方蹭了蹭，然后对准那个地方，往里。

顾珒衍低看着她，看着她疼得发白的脸，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看着她泪顺着角往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着她的骨，继续往里。

顾珒衍的目光从她脸上下去，过锁骨，过，过小腹，最后落在两之间。他看了几秒，结动了一下。

疼。

李婳的指甲掐掌心里，无论她脱不脱，结局都是一样的。

李婳走去。门在她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她的心往下沉了沉。顾珒衍把酒杯放下，朝她勾了勾手指。

那东西着，尺寸惊人，青盘虬，端已经渗透明的。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比那天在她嘴里的时候更狰狞。

她放松不了。那东西每往里一，就像有刀在割她。她浑都在发抖，下疼得发麻，有温的来，不知是血还是什么。

李婳没说话。他看着她的睛，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底。

她抬起手，去解那件衣服。丝从肩膀上下去，落在脚边。她光着站在那儿，站在灯光下，站在他面前，浑都在发抖。

“别挣，”他说，“挣破了，疼的是你自己。”

李婳站着没动。顾珒衍也不急，就那么靠在床看着她，脸上带着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好像无甚在意。

李婳偏过，闭上睛。

她觉到他的手在她上游走，觉到他的呼在她颈侧，觉到他的嘴贴上来，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串的痕迹。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他摆布。

“过来。”

“躺下。”

她睁开，看见他直起，跪在她两之间，低看着她。他伸手握住自己那东西，对着她，动了两下。

然后他停了。

“第一次？”他问。

他坐起来，从床柜里扯一条丝带。浅香槟的，的质地，在他手指间绕了绕。他抓起她的手腕，拉到，用那条丝带缠了几圈，系在床的上。

“来。”他说。

“脱了。”他说。

“看着。”他说。

她躺下去，盯着天板，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顾珒衍侧过，一只手撑在她边，低看着她。那张脸离她很近，眉很，鼻梁很直，嘴抿着，看不什么情绪。

她走过去，走到床边，停下来。他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在她上停了停，嘴角勾起来。

“这件衣服，”他说，“穿腻了？”

“放松。”他说。

顾珒衍到最，停了一下。她躺在那里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他说，“我帮你脱的话，可能就不是脱衣服这么简单了。”

顾珒衍伸手，住那细带，往外扯了扯，然后松开。细带弹回去，打在她肤上，啪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一抖。

“没事，第一次有第一次的玩法。”

没有前戏，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东西又又，涩地往里挤，撑得她下像被撕裂一样。她疼得泪立刻涌来，咬着嘴，咙里发呜呜的声音。

“上来。”

她爬上床。床垫很，她跪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顾珒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在自己边。

李婳攥垂在侧的手。那件衣服她穿了三天，没得换，也没人给她换，她只好洗完澡之后还是穿这件。薄薄的一层丝，什么都遮不住。幸好这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李婳想。不然她肯定无法接受自己这副样现在别人面前。

李婳挣了挣，挣不动。丝带系得很，勒里，她动一下手腕就疼。顾珒衍低下，看着被她挣得发红的肤，伸手了。

疼得她整个人一缩，脚趾蜷起来，腰往上弓，想躲开。他的手在她骨上，不让她躲，生生往里。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移开，顺着胳膊往下，过肩膀，过锁骨，最后落在那团柔的起伏上。他握住，了，像在试一件东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