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焰呈看得睛发直，结又了一下。他俯下，从霄霁岸的结开始吻，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尖在尖上停留了一下，觉到下的人猛地绷了，发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微闪了一下。

他手指，把那涨得发紫的、青暴起的抵在那个已经柔了的、微微翕张的。端刚碰到那，霄霁岸的就猛地弹了一下，后条件反地收，把他的端夹了一下。

他叫“师兄”的时候，声音里总带着一奇怪的柔，像是这两个字本就有某力，能让霄霁岸的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霄霁岸的明显地僵了一下，后的肌条件反地收缩，把那手指挡在了外面。

洛焰呈终于将自己完全付于那片温。

他倒了一凉气，结了。

“疼就告诉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太了。到他光是想象等会儿要把自己那东西放去，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那里面太了，到他的被每一寸的死死地绞着、箍着、着，每前一都像是要了他的半条命。霄霁岸的在轻微地发抖，后背的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始终没有声，也没有躲开。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的额抵在霄霁岸微凉

他缓慢地送手指，一，两，三，耐心地、反复地扩张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膏脂被温化，混着分的清，发细微的、黏腻的声。

他从旁边的小几上摸到了那盒膏脂——是之前楚萸用过的，还剩大半盒，膏是半透明的白，带着淡淡的香。他挖了一大块，手指探到霄霁岸间，指腹到那个闭的、从未被人碰过的。

洛焰呈跪在他后，看着前这，呼重。他的手在发抖，解自己的衣带时解了好久才解开，里那东西早已得发，端渗透明的清，在烛光下闪着的光。

洛焰呈把他的翻了过去。

果然，那闭的慢慢地、一一地松开了。洛焰呈的指尖探去一个指节，觉到里面又又，的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从他里榨什么来。

洛焰呈没有闯。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缓慢地、耐心地打圈，另一只手覆上霄霁岸的腰侧，拇指在他腰窝的位置缓缓挲，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

洛焰呈闷哼一声，腰一麻，差直接代在外面。他咬了后槽牙，额角的汗顺着太往下淌，滴在霄霁岸的尾椎骨上。

他的肤比洛焰呈白很多，像是一块被月光养来的冷玉，但此刻那层白上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

“可以了。”洛焰呈说，不知是在对霄霁岸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霄霁岸趴在席上，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月白的中衣半褪，整个后背畅的线条——肩胛骨的弧度，脊浅浅的沟壑，腰际收的曲线，再往下是两圆的、绷的。

霄霁岸始终没有声。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一小截泛红的耳廓和半阖着的、睫低垂的睛。

然后他自己伸手，三两下解开了衣带。

他的在洛焰呈每一次手指时都会微微颤抖，不自觉地绷又放松，沾满了化的膏脂，在烛光下泛着的、靡的光。

霄霁岸没有回答，偏过，把脸转向一侧，一截修长的、微微泛红的颈线。他的睫颤了一下，像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洛焰呈抬起，黑亮的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烈的情和一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试探。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

“放松。”洛焰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和情混合的沙哑，“师兄，放松……”

月白的外袍落，里面单薄的中衣，中衣下面是他瘦而结实的，锁骨分明，肌薄而畅，腰腹收时能看到隐约的肌线条。